他最终说，“去了也只是看一些高楼大厦，没必要。”

凑崎纱夏点点头，没再坚持。她知道林澈需要时间，慢慢接受这个现实。

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林澈去开门，是名井南。

“澄安，Sana睡了吗？”名井南问得很轻。

“还没。”凑崎纱夏走过来，“怎么了mina？”

名井南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我……我买了些助眠的香薰，想着你们可能会需要。今天坐飞机累了，晚上好好休息。”

她递过盒子，眼神有些闪烁，不敢看凑崎纱夏。这个举动很明显是在示好，或者说，是在努力维持她们之间脆弱的平衡。

凑崎纱夏接过盒子，笑了笑“谢谢，你想得真周到。”

“不客气。”名井南说，“那……你们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名井南离开后，凑崎纱夏看着手里的香薰盒子，叹了口气“mina其实也挺难的。她明明那么喜欢你，却要在我面前小心翼翼，生怕惹我不高兴。”

林澈知道她在说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能搂住她“你们都很好。是我太贪心，想要的太多。”

“不是你贪心。”凑崎纱夏摇头，“是命运太捉弄人。不过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们就一起面对吧。”

这一夜，林澈睡得不踏实。他做了很多梦，梦里是大唐的长安，是祖父贺知章，是那些已经模糊的故人。醒来时，天还没亮，他躺在床上，听着身边凑崎纱夏均匀的呼吸声，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想家了，想那个再也回不去的家。但看着身边的凑崎纱夏，他又觉得，自己其实已经有了新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