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但都需要一定的语言和文化基础才能懂。平井桃看大家笑，也跟着笑，但笑得很茫然。林澈一边看，一边偶尔给凑崎纱夏和名井南解释一两个关键笑点。

“刚才那里好笑是因为……”他低声对凑崎纱夏说。

凑崎纱夏听着，眼睛看着电视，手却悄悄握住了林澈的手，十指相扣。林澈轻轻回握，继续看节目。

名井南的位置能看到两人交握的手。她移开视线，假装专心看电视，但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周子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笑了笑，突然开口“momo欧尼，你看那个演员，是不是有点像澄安？”

平井桃仔细看了看电视里的男演员，摇摇头“不像啊，澄安比他帅多了。”

这话说得直白，林澈有点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声。凑崎纱夏则笑起来“momo，你这话说得澄安都要脸红了。”

“我说的是事实嘛。”平井桃理直气壮，“澄安就是很帅啊，而且打游戏还厉害，还会照顾人。要是能当澄安的女朋友，肯定很幸福。”

这话让沙发上的气氛微妙地凝滞了一瞬。凑崎纱夏握着林澈的手紧了紧，名井南低头摆弄自己的衣角。

周子瑜笑着接话“那momo欧尼你想当澄安的女朋友吗？”

“怎么又问这个问题，当然想啊！”平井桃回答得毫不犹豫，“不过澄安明显更喜欢Sana和mina嘛，对吧？”

这个问题太直接，林澈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凑崎纱夏替他解围“momo，吃东西都堵不住你的嘴。”

平井桃吐了吐舌头，继续吃零食。

节目进行到歌舞表演时，平井桃又活跃起来“这个舞蹈好看！衣服也漂亮！澄安，唐代的舞蹈是不是也这么好看？”

林澈点点头“唐代的宫廷乐舞规模更大，更讲究韵律和编排。不过现在的舞蹈融合了现代元素，也很精彩。”

“真想看看唐代的舞蹈啊。”平井桃感叹，“可惜看不到了。”

“能看到类似的。”林澈说，“有些古典舞团会复原唐代舞蹈，虽然不能完全一样，但能感受到那种神韵。”

“那下次我们一起去看！”平井桃立刻说，“澄安你带我们去！”

“好。”林澈答应。

这时，凑崎纱夏把头靠在林澈肩上，小声说“我有点困了。”

“要不要先休息？”林澈问。

“不要，我要看完。”凑崎纱夏说，“和你一起看。”

她说话的声音很轻，但名井南还是听到了。名井南抬起头，看向电视屏幕，但眼神没有焦点。

周子瑜注意到了名井南的落寞，开口道“mina欧尼，你困吗？”

“还好。”名井南摇摇头。

“那吃个橘子吧。”周子瑜递过去一个橘子，“挺甜的。”

名井南接过，轻声说“谢谢。”

零点倒计时开始的时候，所有人都盯着电视屏幕。主持人带领全场观众一起倒数，气氛热烈。

“十、九、八、七……”

平井桃也跟着大声倒数，虽然发音不准，但很兴奋。凑崎纱夏握着林澈的手，小声跟着数。名井南看着屏幕，嘴唇微动。

林澈看着电视里热闹的场景，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一千多年前，在长安的元日，也有类似的庆典。虽然形式不同，但那份对新年的期待和喜悦，是相通的。

“三、二、一！新年快乐！”

电视里爆发出欢呼声和掌声。平井桃跳起来“新年快乐！”

凑崎纱夏也笑着对林澈说“新年快乐，澄安。”

“新年快乐。”林澈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这个动作很自然，但名井南看到了。她迅速低下头，剥开手里的橘子，一瓣一瓣地吃。

周子瑜对平井桃说“momo欧尼，我们也该说新年快乐。”

“对哦！新年快乐，子瑜！新年快乐，mina！新年快乐，Sana！新年快乐，澄安！”平井桃挨个说了一遍。

“新年快乐。”大家都回应。

春晚还在继续，但已经过了最重要的时刻。凑崎纱夏真的有点困了，靠在林澈身上打哈欠。

“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林澈说，“大家都累了。”

“好。”周子瑜第一个站起来，“momo欧尼，mina欧尼，我们回房间吧。”

平井桃虽然还有点意犹未尽，但也跟着站起来“好吧，那澄安，Sana，晚安！”

“晚安。”

名井南最后一个站起来，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林澈一眼，轻声说“澄安，晚安。”

“晚安，mina。”

三人离开后，房间里安静下来。凑崎纱夏还靠在林澈身上，小声说“澄安，新年快乐。这是我们第一个一起过的年。”

“嗯。”林澈搂住她，“以后每年都一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