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道这家伙隐瞒了至关重要的情况。”海特纳指了指他那台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我们在他衬衫的一粒纽扣上发现了这份加密文件。在我们所知的恐怖组织里,只有‘杜贾’才会使用如此复杂的密码。”
“我想去审审他。”
“莎拉雅是AIC,”海特纳说,“这你得问她。”
伯恩转向了她。
莎拉雅只迟疑了一小会儿。然后她站起身,朝门口做了个手势。“我们走吧?”
伯恩站起身。“蒂姆,那份加密文件你做个硬拷贝。给我们十五分钟,然后就过来找我们。”
海特纳抬起头来直眨眼,仿佛伯恩身处强光之中。“十五分钟我根本解不开。”
“你能解开的,”伯恩说着打开了门,“最起码你可以说已经解开了。”
经过一道用打孔钢板铺成的陡峭楼梯才能下到拘留室所在的地方。这里和“堤丰”行动部光线充足的大办公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又小又暗,空间逼仄,仿佛华盛顿这座城市之下的基岩不肯再让出更多的领地。
伯恩在楼梯底下拦住了莎拉雅。“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冒犯到你了?”
莎拉雅盯着他看了半晌,仿佛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叫海勒姆·采维奇,”她故意没理会伯恩的问题,“五十一岁,已婚,有三个孩子。他是土耳其裔,十八岁时全家搬到了乌克兰。他在开普敦已经待了二十三年,开了家进出口公司。公司的业务大部分都是合法的,不过看样子采维奇先生每过一阵子就会做点完全不同的生意。”她说着耸了耸肩,“也许是因为他的情妇特喜欢钻石,也许是因为他在网上赌博。”
“这年头要保持收支平衡真不容易。”伯恩说。
莎拉雅好像想笑,但还是没笑出来。
“我这人做事很少循规蹈矩,”伯恩说,“但是无论我做什么、说什么,你都别管。清楚了吗?”
莎拉雅有一阵子没说话,而是深深地凝视着他的双眼。她想看出什么?伯恩感到莫名其妙。她究竟是怎么搞的?
“我知道你的手段。”她冷若冰霜地说。
采维奇倚在他那间拘留室的一面墙上,正抽着烟。看到伯恩和莎拉雅一起走过来,他喷出一口烟雾说道:“你是来打人的?还是来审人的?”
伯恩端详着他,莎拉雅打开了拘留室的门。
“看来是审人的,”采维奇丢掉烟头,用鞋跟踩灭,“我应该告诉你,赌博的事我老婆全都一清二楚——她也知道我有情妇。”
“我不是来要挟你的。”伯恩走进了拘留室。他能感觉到站在后面的莎拉雅,紧紧贴在身后的她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