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带你回去的。能听到我的话吗?”
考埃尔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了几不可闻的嘶嘶声。
“我就问几句话,”伯恩对他说,“我得找到马丁·林德罗斯。遇到袭击之后只有你们两个人活了下来。林德罗斯现在还活着吗?”
伯恩又把腰弯下一点,耳朵几乎触到了考埃尔的嘴唇。
“是的。我……最后看到他的时候……他还活着。”考埃尔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从沙丘上滑落的沙子。
伯恩的心一阵狂跳,但鼻端闻到的恶臭还是让他大感震惊。神父说得没错:死神已经在这个房间里徘徊,它的气息让屋子里变得恶臭难当。
“杰米,这个情况非常重要。你知道林德罗斯在哪儿吗?”
伯恩凑上前去,又闻到了那股恶臭。
“西南偏西方向,三公里处……在那条河的……对岸,”强忍疼痛的考埃尔说得很费力,直冒冷汗,“有个营地……戒备很严。”
伯恩正准备离开,考埃尔沙哑的说话声又响了起来。他剧烈起伏的胸口开始发抖,那是过度紧张的肌肉出现了痉挛。考埃尔闭紧双眼,泪水从眼睑下缓缓涌出。
“你别激动,”伯恩劝慰道,“好好休息吧。”
“不行!上帝啊!”
考埃尔猛地睁开眼瞪着伯恩的脸,伯恩仿佛能看到那黑暗的深渊正在逼近。
“那个人……那个头目……”
“他叫法迪。”伯恩替他说了出来。
“他在……他在拷打林德罗斯。”
伯恩只觉得胃里猛然一紧,仿佛缩成了冰冷的一团。“林德罗斯坚持住了吗?考埃尔!考埃尔?能回答我吗?”
“他已经不能回答任何问题了,”米莱特神父走上前,把手搭在考埃尔满是汗水的额头上,“仁慈的上帝让他摆脱了苦难。”
他们准备把他转移走。马丁·林德罗斯知道这个,因为他能听到阿布·伊本·阿齐兹大呼小叫地喊出了许多命令,意思全都是赶紧把他们从这个该死的山洞里撤出去。外面传来了穿着靴子的脚跑来跑去的声音,武器碰撞发出的金属声,还有肩扛重物的人吃力的吭哧吭哧声。然后他听到一辆卡车的引擎在突突作响,车倒着开到了洞口处。
片刻之后阿布·伊本·阿齐兹本人走了进来,要给他蒙眼。
阿布在林德罗斯旁边蹲下身。“别担心。”他说道。
“我早就不担心了。”林德罗斯说话时嗓音沙哑无比,听起来简直不像是自己的声音。
阿布·伊本·阿齐兹用手指拨弄着准备套到林德罗斯脑袋上的头罩。头罩是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