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找到了伯恩的下落,肯尼迪国际机场的闭路监控录像上出现了他的面孔,”哈利迪抬起眼,从臼齿间咂出一丝烤焦的碎牛肉,“你接下这个任务就得去敖德萨了。那地方离中情局总部可远得很。”
勒纳知道国防部长真正的意思。跑到那么远的地方,他就没法再执行哈利迪原先派给他的任务。“那也未必,”勒纳说,“帮老头子办成了这件事,他就要欠我一个大人情。他和我都会心中有数。我可以利用这一点。”
“赫尔德的事怎么办?”
“我派了个可靠的人去对付安妮·赫尔德。”勒纳拿起一片“奇妙”牌切片面包,把盘中最后一点儿浓稠的辣酱汁蘸干净,“那家伙可是个顽强的狗杂种。要想让他放手,除非杀了他。”
伯恩又进入了梦乡。不过,这次他知道那并不是梦。他是在重温一段记忆,拼图里又有一块碎片啪地卡对了位置:那是敖德萨的一条肮脏小巷,莎拉雅正跪在他身旁。他能听出她的声音里带着无比的悔恨。“那个该死的塔里克·伊本·赛义德从一开始就把我骗了,”她说道,“他其实是哈米德·伊本·阿谢夫的儿子,纳迪尔·贾穆赫。他给我的消息把我们引入了陷阱。杰森,我搞砸了。”
伯恩坐了起来。哈米德·伊本·阿谢夫。他得找到自己的目标,得开枪把他打死。这是康克林的命令。“知道哈米德·伊本·阿谢夫现在在哪儿吗?”
“我知道,这一回的消息很可靠,”莎拉雅答道,“他在奥楚达海滩。”
奥列克桑德动了一下,用它那方方的黑嘴巴拱了拱伯恩的大腿。伯恩眨着眼摆脱了刚才的记忆,努力把注意力拉回到现在。尽管他想让自己保持警觉,刚才肯定还是睡着了。奥列克桑德在替他站岗放哨。
他在狭小地下洞室的床板上支起身,看到黑暗中亮起了不祥的微光。拳师犬颈部的毛发竖直了。有人来了!
不顾潮水般袭来的剧痛,伯恩把双腿从床边搭了下来。莎拉雅不可能这么快就折回来。他把脊背靠在洞壁上,硬撑着直起身站了一会儿,感觉到奥列克桑德结实的躯体热乎乎地挨在他身上。伯恩还是很虚弱,但刚才这段时间他利用得挺充分,通过冥想和深呼吸恢复了一点精力。失血确实大大削弱了他的力量,但他现在好歹还能用上点力气。
光线的变化仍然非常微弱,但现在他能确定那是个稳定的光源。上下跳动的光线意味着有人正手持光源从隧道中向他走来。
在他的身旁,奥列克桑德脖子上的毛发笔直地竖着,还期待地舔起了嘴唇。伯恩揉了揉狗两耳之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