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安妮仔仔细细、有条不紊地逐一查看着记录,尤其留心奥弗顿在金·洛维特告诉她的那个日期及其之后记录下的内容。她什么都没发现。
“妈的!”她低声骂了一句,接着又打开了右边那只装着奥弗顿个人物品的纸箱。箱子里的东西比她预想的还要寒酸:一把便宜的梳子,上面还缠着几根头发;两盒TUMS抗胃酸钙片,其中一包已经拆开;一件蓝色的西服衬衣,脏乎乎的前襟上沾着的东西好像是意式番茄沙司;一条难看透顶的红蓝条涤纶领带;一张照片,照片上咧嘴傻笑的小伙子身穿全套橄榄球运动服,估计是奥弗顿的儿子;一盒雀巢葡萄干牛奶巧克力,还有一盒巧克力糖,都没拆包。就这些东西。
“该死!”
安妮猛地一扬手,把奥弗顿警探身后留下的破烂玩意全扫到了桌子底下。她正准备转身走人,却发现那件蓝衬衫胸口的衣袋里露出了一丁点白色。安妮弯下腰,伸出手指把那东西夹了出来,是一张折成四折的横格纸。她把纸展平,看到那上面有蓝色圆珠笔草草写下的字迹:
S.穆尔——东北8&12(查)
安妮的心跳加速了。这就是她要找的东西。S.穆尔指的无疑是莎拉雅;“(查)”的意思有可能是“需要检查”。当然,第八街并没有在东北区和第十二街相交;这两条街在整个华盛顿市区都挨不上边。不过奥弗顿显然是跟着莎拉雅到了东北区。她跑到那个鬼地方去干什么?不管莎拉雅要搞什么名堂,这事她都没有向中情局汇报。
安妮站在原地盯着奥弗顿记下的这条备忘,琢磨着它究竟是什么意思。她一下子明白过来了,不禁笑出了声。英文字母表中的第十二个字母是“L”,是东北区第八街和L街的交叉口。
如果莎拉雅还活着,她很有可能跑到那地方躲了起来。
伯恩从两块巨石的中间穿过,手中的灯光照亮了穆塔·伊本·阿齐兹刚才走的那条小路。小路朝西延伸出大约一公里,然后突然转向了东北。伯恩爬上了一段缓坡,这之后的小路几乎直指北方,经过一块浅浅的洼地又逐渐上升,通向了一片相当大的高地。
与此同时伯恩离穆塔·伊本·阿齐兹也越来越近了,在刚才的几分钟里他的位置根本就没动。松林依然很茂密,脚下厚厚的一层棕色松针散发出浓郁的清香,也掩盖住了声息。
但是伯恩又走了五分钟,发现松林直接就消失了。显然这里的树都给砍掉了,以便开辟出一条长度足够喷气机起降的跑道——伯恩看到那架飞机就停在土路跑道的另一头。
还有穆塔·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