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下罪行,如今过着苦巴巴的日子,几乎就没有任何值得炫耀的东西。我们大部分人都忘了,这些老人也要照料亲人和子女,不管是婚生的还是私生的。‘胡狼’会找到他们,作出承诺:只要他们能在最后的日子里向他效忠,他会替这帮没几天可活的信使供养他们撇下的家人。设身处地想一想,假如自己死了以后亲人们一无所有,只能惶恐地在贫困中度日,我们难道不会去为‘胡狼’卖命?”
“他们就相信他了?”
“他们有理由相信——现在也还是这样。每个月都会有数十张银行支票从多家不具名的瑞士银行账户发出,寄到遍及地中海到波罗的海地区的继承人手中。支付的这些钱无法追踪,但拿到钱的人都知道这是谁寄来的,又是为了什么……忘掉你那些年深日久的档案吧,亚历山大。卡洛斯到香港四处挖掘情况,他就是在那儿取得突破的,查到你和莫里斯也是在那里。”
“那我们自己也得搞点突破。我们会派人去华盛顿特区方圆八十公里内的每一座城镇,打入每一个东方人聚居区、每一家中餐馆和赛马登记点。”
“我到之前不要采取任何行动。你不晓得该找些什么,可我知道……这件事非同寻常,真的。‘胡狼’并不知道我还有许多事想不起来,但他估计我已经把这些‘巴黎老人’给忘了。”
“也许他不是这么估计的,大卫。也许他就指望着你会记起这件事。也许这一套装模作样的把戏只是个前奏,要把你引向他设下的真正陷阱。”
“那他就又犯了一个错误。”
“啊?”
3.杰森·伯恩没那么笨(1)
“我没那么笨。杰森·伯恩没那么笨。”
大卫·韦伯穿过华盛顿国家机场大厅,出了自动门,来到挤满人的广场。他仔细看了看标志牌继续往前走,穿过了通往“短时停车区”的走道。按照约定,他得走到最右边的那条通道,向左拐,沿着停在那儿的一排排汽车继续往前走,直到看见一辆银灰色的一九八六年款庞蒂克LeMans为止,车子的后视镜上挂着个小十字架。驾驶座上会有一个戴白帽的男人,车窗是摇下来的。韦伯得走上前对他说:“飞行很顺利。”如果那个男人摘下帽子,发动引擎,韦伯就要坐到后座上去。什么话都不用多说。
确实也没有多说什么话,至少韦伯和司机之间没有直接交流。不过,司机倒是把手伸到仪表板下面拿出了一个麦克风。他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