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敢这样?”茫然无措的教授重复着刚才的话,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同时迈开大步庄严地朝窗口走去,“我用不着听你说这些。”
“当然,你是用不着,伦道夫。但当年我在法学院当副教授的时候,你也就是我班上的一个孩子——你是最出色的孩子之一,但还不是最聪明的——那时候你敢不乖乖地听?所以我建议你现在也好好听着。”
“你他妈到底想要什么?”盖茨从窗前转过身咆哮道。
“关键是你想要什么,对不对?你让我去搞情况,可付的钱又太少。这个情况对你很重要吧,对不对?”
“我必须搞到这个情况。”
“当年,每次考试之前你都很紧张——”
“别说了!钱我已经付了。我要你把情况告诉我。”
“那我可就得多要点钱了。不管付钱给你的那个人是谁,他肯定出得起。”
“一个子儿我都不会多给!”
“那我就走了。”
“别!……加五百,就这么多了。”
“五千,要不我就走人。”
“荒唐!”
“那咱们二十年之后再见——”
“好吧……好吧,五千就五千。”
“唉,伦道夫,你可真是藏不住啊。所以我才说你不是最聪明的,只是个利用花言巧语装出一副聪明相的家伙,我觉得这种人如今我们已经见够了,也听够了……一万,盖茨博士,要不我就挑一家热闹的酒吧去坐坐。”
“你不能这么干。”
“我当然可以。现在我可是一位秘密法律顾问。一万美元。你打算怎么支付?我估计你身上恐怕没带那么多,那么你——为了这个情况——打算怎么来担保这笔债务?”
“我向你保证——”
“得了吧,伦道夫。”
“好吧,早晨我会派人把钱送到波士顿第五银行。一张银行支票,写着你的名字。”
“你可真是太好了。不过,万一你上头的人灵机一动,不想让我取到这笔钱,请告诉他们有个不知其名的人,一个和我一起流浪街头的老朋友,他手里拿着一封信,信上一五一十地记载着我们俩之间的所有事情。万一我碰上什么事故,这封信就会被寄给马萨诸塞州的检察长,而且是要求回执的。”
“你这是在瞎想。请把情况告诉我。”
“好吧,那你就应该知道,你把自己卷进了一次极为敏感的政府行动,基本情况就是这样……任何遇到紧急情况的人如果要从一个地方前往另一个地方,多半会尽可能选择最快的交通工具,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