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讪讪道“夫人,为夫错了,你把书先给我?”
“今天事情没解决,你休想再看,信不信,我烧了它?”
“夫人息怒!我听夫人的就是,何必大动肝火是不是?当心伤着你的身子。”
云夫人哼了一声,将书拽在手里,又坐下道“那你倒是说说,怎么办?”
夏侯倾叹了口气后避重就轻的道:“理当夕儿去,她较年长,而且小美过于软弱,也不适宜那种水深火热的生活”
云夫人愣了一下,想不到这个木楞子,平日里也不见得有多关心自家闺女的,这会儿倒是挺了解她们,“只是,我担心,夕儿脾气那么倔强,那么要强,不会答应。”
夏侯倾神色严肃,眼中忽闪着权谋的味道,“其实也不必太过担忧,以我们夏侯家的实力,夕儿进宫入选了,也是皇后的不二人选,定是吃不了多少亏的,而且钱太后又是你师姐,她当初肯撮合我和你,就知道她对你可是有些情分的,自然夕儿进宫了也是不会不管她的,你且回头同她好好说说就是了。”
“你说的到轻松,可知,师姐她已经今非昔比?不过你说的也未尝不是这么回事,哎,一切便但凭天意吧。”
好巧不巧,云夫人与夏侯倾的这一席话,正一字不落的收在了正从回廊里穿过,要去夏侯夕房间伺候的糖心耳朵里,糖心端着给夏侯夕的洗脸水,一不小心就在回廊假山处蹲了半个时辰才将这一重要机密的来龙去脉给有始有终的听完,起来脚都蹲麻了。
等有点知觉了,糖心端着洗脸水就往夏侯夕的闺房冲去,一边冲一边还在妄想,一边妄想一边无比幸福的笑着,终于可以在小姐跟前抬头挺胸的做人了,原来做情报人员也不是件很难得事啊?
原来自己竟这么有当间谍的天分啊,就是脚蹲麻了,下次如厕一定要多练习蹲劲儿,没事就蹲着,有事儿也蹲着,省的这么脆弱,以后干好这份差事,就不用天天起那么早给小姐打洗脸水了,说不定干的出色,哪天小姐一发善心,升官发财的日子就指日可待了,真是想不激动都不行啊!
以前的自己老打老实的是多么的愚蠢啊,简直蠢的让人捶胸顿足。
糖心推开夏侯夕的房门,夏侯夕已经起床了,一干丫头正规规矩矩的伺候着她涮口穿衣,夏侯夕见着糖心来了,拿出有钱人家小姐的派头很拽的道“敢情我才出府一两天,有的丫头就目中无人自以为是了?”
糖心机警知道说的是她,她立即放下手中的脸盆,然后拿出一副有重大机密要单独呈报欲言又止,又有苦难辨的衷肠样子,为表达心中所想而不得不用夸张的表情来请示大小姐,意思是要征用你一点宝贵的私人时间,我有情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