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又看着徐夫子憋得内伤的笑意,急中生智把乌龟掏出来道:“呀,准是刚才福伯掉下河的时候,由于我离得太近了,于是以他那个体积掉下去便将这个正在洗澡的乌龟给蹦出来了,然后刚巧落到我的衣襟里,老爹,你别生气,我这就去放生”说完淳于香撒腿就跑。
淳于恭看着跑远的淳于香气也渐渐消了,许久叹了口气后道:“你说,我一世英名,会不会将来全毁在这个不孝子身上?”
徐夫子笑了笑道:“令千金,就是皮了些,大人尽可不必担忧”
“她这个样子,你说以后有谁敢要?”
“我看,令千金的富源深厚,上次无意间窥得皇上注意她良久,将来必得圣宠”
“不好说,这个也不能说,后宫变化多端,我倒是希望她能落选,我也好安安心心的在这附近给她找个婆家,这选秀在即,就暂时不用给她安排课业了,你就先歇息两月吧”
“这样也好”
淳于香提着她龟儿子一路小跑回去,正好撞到淳于少施从另一条回廊过来,少施看到她这个急急忙忙的样子,准是又惹了什么祸事,于是打笑道:“后面有狗追你么?”
淳于香阴笑,这次你还不中招:“我怕你老爹追了过来!”
少施“……”
淳于香憋了憋嘴道:“其实我也是为了他好”
少施不以为然,“为他好?生气能曾加心肺功能?还是提高抗生气标准?”
淳于香另起炉灶道:“但至少,让他跑一跑锻炼身体不是”
少施无语的望着她,“你总有你的道理,不过都是些反面借口”
淳于香“……”
少施拉着淳于香走到院中的亭子里坐下然后趴在石桌上乘凉,无意中却道:“你看院子里的那几棵三角梅足足开了近一个月了”
淳于香一向不太在意这些虚虚实实的东西,抬眼一看,三角梅在一片浓绿中特别醒目,象一团团紫红色的火焰。花瓣落在草地里,变成了较暗的紫色。然后收回视线道:“看这些做什么?我又不会写诗,也没什么雅兴,你同我说这个不是对牛弹琴?”
“我有时候很不懂,为何你一个不懂得伤春悲秋的人,居然弹得一手好琴,更可恶的是你还会谱曲”
“这个,纯属偶然,可能多半是遗传,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很冤枉的”
少施:“……”
少施:“老天真是不长眼啊,暴殄天物!”
淳于香许久听不出苗头,悠然道:“你是来找我叙旧的?”
少施故作惊恐道:“我可没那自虐的心情”
“那是?”
“我有可靠消息,夏侯美极有可能是被轩辕君北藏起来了,你觉得他的动机是什么?”
淳于香顿了顿,莫名其妙在心中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