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找些藤蔓绑在树干上,就可以下到谷底了。
可是举目四望,除了这里有棵树外,整个岩壁都在月光下光秃秃的,去哪找藤蔓啊?
——淳于府——
当淳于恭一脸悲痛的告诉少施,几个时辰前淳于香和夏侯美一同跌落深谷时,少施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了……
为什么会这样?
不……不应该是这样?
少施摇着头一脸的不可置信,继而失去理智的咆哮着对她父亲道:“我不信,我要去找她,她不可以死……”
——轩辕府——
“是的,清风亲眼所见神剑门女使和夏侯小姐一同跌落深谷……”
“派人去找了吗?”
“回……回……公子,已经拨了好几批武士去寻了”
“那你还杵在这儿干什么?”
“是……属下,马上去找!”
借着寡淡的月色,轩辕君北极为英俊的脸庞,一双黑眸光芒似寒星一般刺骨,。他心中一直隐忍着一种难言的酸痛,歉疚,迷惘,许许多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混在一起,他是不是做错了?
也许他真的应该顺其自然与命运抗衡终究会输的一无所有,可他就是想保护她,他真的错了吗?难道一切真的是注定的?
窗外悬着一轮皎洁弯月,清辉之下树影婆娑,君北走出房中,他的影子被拉的老长,看起来有几分孤绝寂寥。
一个时辰过去了……
两个时辰过去了……
三个时辰过去了……
这几个时辰里简直就是音讯全无,君北早在一个时辰后就已经按捺不住,牵了府里一匹快马连日赶到了当天夏侯美跌落深谷的地方。
他在那里踟蹰很久,很久之后,他命人找来绳子然后力排众议孤身下去,只因在谷底什么也没有发现除了一匹僵硬的死马。
君北靠着上乘的轻功又有绳子在手,对他来说下去也不是件特别难办的事情。
他踩着石壁向下滑动,崖边的泥土和小石子纷纷从他脚下滚落,他没有去看深不见的下面,而是每下滑一段距离就观察一下四周的痕迹,甚至想通过石壁上的一些蛛丝马迹来辨别她们是否逃生。
当他下滑到一颗大树附近时,他摸了摸石壁上新鲜的划痕以及悬崖边上的泥土时,他开始分析,那个女使虽看起来纤瘦无比,但武功却绝不是浪得虚名,就连那晚她去追凶都能全身而退,想必她也不是泛泛之辈,而她深厚的内力也绝对不是空穴来风,他看着这些用剑划出的裂缝,开始脑补她们遭遇到坠落时,她急中生智并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里挥刀刺入崖边的土石,一手握着刀柄,一手紧紧地拉着小美……
而后,他又看了看旁边的那个大树,就像当初淳于香一样生死瞬间看到了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君北飞身到大树上面,看着树干上那些醒目的剑痕,盘绕在树干上的树根已经悉数不见了,这说明,当时女使用树根做了绳子然后两人才得以下去,君北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还算没有信错人……
不过……他又看了眼下面,这个高度……
恐怕,她们就算下去了,也一定有人受伤……
君北蹙了蹙眉,拉着绳子向更深处的谷底飞去。
——旭酒城——
君北沿着那个大树落在杂草丛生的谷底时,赫然看到下面的石壁上留着早已干涸的血,他心中一惊!
他猜到了她们或许会受伤可是没有想到会出这么多血,这触目惊心的红突然让他无比自责……
他沿着怪石嶙峋的山道走出谷底,转过一个山口,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条羊肠小道,还不到入夜,山野之地,就已经静得吓人,四野昏暗。
君北也不能确定他现在身在何处,只能沿着那些被人劈过的荆棘路线一路向前,放眼走过这片荒野就是一片小树林,小树林后面应该有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城镇,蜿蜒的河流绕着小树林奔驰着,这是护城河!
果然不错他的所料,夜色渐浓,他迫不及待的穿过小树林,摇摇的看着前方的城楼眼里升满欣喜……
夜色四幕,他来到城里,哪知城里却是灯火通明,街上还来往着行人,一派繁华安逸的景象,气温也是暖意融融。当真不枉了它的名字——旭酒城。
君北站在这里举目四望后,走到一处偏僻的地方然后掏出怀里的信号弹,从容的向天空发着射信号。
那些小孩子看着突然绽放在夜空绚烂无比的烟火高兴的叫嚷着:“快看!快看!”
君北走过那些童子的身边,一个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浅笑绽放在他脸上,一如刚才的烟花般绚丽夺目,看得一旁的妇人垂涎三尺……
君北在茶楼用过餐后,四个黑衣人毕恭毕敬的同时现身在他身旁。
“去查药铺,尤其是跌打损伤的患者重点追踪,还有客栈投宿的也不要放过……”
“是!”众人闪。
君北饮着茶,没有喜怒哀乐,眸子中淡淡流转着如墨的夜色,让人猜不透他在想着什么。
——一炷香过后——
有黑人来报,“盟使,附近对街的庆湘楼对面的缘福客栈的二楼天字号房有您要找的带着摔伤又楚楚可怜的嫌疑人物……”
君北听完立刻放下手中的杯盏后快速消失在黑衣人的视线里。
“哎……客官,你还没有……”
店小二话尚未说完突然被从门外飞进来的一锭银子打晕在地……
黑衣人看着这一幕无限唏嘘。
“把药给我。”一声熟悉的声音自门口传来,深沉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