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蕴满温香,他低头俯视着淳于香,眼神中包含着无数复杂凌乱的情感,板着脸孔,瞳仁中却透出浓浓的灼热,而他全然不觉他瞳孔中跳跃的火焰也异常明艳…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理智全部被吞噬心中只有急切想被舒缓的冲动。她踮起脚尖双手勾上君北的脖颈,送上自己火热的唇瓣,她热得很急切,她此刻除了想索要他身上的一切脑子已经一片空白。
君北变得沉重的呼吸,他在心中提醒自己就亲一下就好,她的嘴唇很薄,她慢慢启开芳香,羞涩伸出一个凉凉的柔软的东西,黑暗里有什么发生着……
淳于香被吻的有些头晕,她很想倒下,君北似乎有些失控了,他环抱住淳于香的腰身突然加大了双臂的力量。
淳于香闭着眼,她似乎飞起来了,她感觉耳边有着缓缓流动的风声,那么悦耳,那么清爽,她感觉自己躺在了一片花香鸟语的草地上,四处漫出的芳草香让她的表情看起来很迷茫,脑子又是一片空白……
突然,她身上一凉,她感觉她离她想要的边缘越来越近了,她的心悸动着,她好想要什么,好像他所给的一切都是她渴望的,她只觉得他的动作很轻柔,生怕弄疼了她,她闭着眼感受着他的气息,她能感觉到她身上的君北跟她一样脑子空白了,他低声在她的耳边沉沉的柔声道:“有点疼,你忍着!”
随着他的动作,在那一刻,她只是深锁着眉头,她心中有什么很想脱口而出,她隐忍着,片刻后,她发现身体没有那么热了,她所能感受到的全部都是幸福,她睁开眼,星空看起来很美丽,里面却有无数黑洞,吞噬一切看起来美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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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处大省略,请观众自行想象……想象是美好的……写出来是煞风景的……请无视……)
第六十一章故人相见
——魔云窟——
司酒迎风站在黑漆漆的山头,银色的月泻出白得耀眼的光芒,一丝丝的光透过茂硕的枝桠投射在魔教众多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的伤者身上。
林子没有风,看不见一丝一毫的微波,呻吟在这片宁静中显得格外的刺耳,这宁静有如死亡带给受尽苦难的患者一种无休止漫长折磨。
夏侯夕神色恹恹的盯着司酒在月光下一身如夜色般的黑袍嘲讽道:“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是么,你知道什么?”他不带一丝情感冷冷的说道。
“是你故意把我支开的,我才离开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转眼回来就一切都面目全非了,不是你干的,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理由!”
夏侯夕脸上全是不解的神色,她甚至有些痛恨这样的司酒。
“如果我说始作俑者是你自己呢?”司酒嘴角浮起一抹绝艳的冷笑。
“怎么可能,你别想把什么都扣在我的头上,这一次你打错算盘了!”
“我记得,我警告过你,不要动她……,你似乎,记性不好?”司酒一字一顿的说完,语气霎时冷的让人心里升起一股恐慌的寒意。
他转过身,看着神色已经难堪到不能用词语形容了,但还勉强支撑着的夏侯夕,他一步一步朝着她走去,慢慢握紧了拳头,尖尖的指甲嵌进了掌心的肉里,鲜血微微渗了出来。他双眸中露出了冷酷嗜血的神色。
夏侯夕的身体因为他的一个眼神而寒冷的微微颤抖着,声音则是因为心里莫名的恐惧起伏而难以抑制地哽咽:“你……你想……干什么?”
僵持了一会儿。静默就好像浓雾一样笼罩住了两个人,不紧不慢的心跳声好像要将世界上所有的声音吞噬。
他阴冷桀骜的眸子居高临下的看着此刻如惊弓之鸟的夏侯夕,命运被赋予掌控的乐趣让他嫣然一笑,只听到他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深渊般一字一句的宣判着她的死刑,“念你对师傅他老人家一片赤诚的份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
随即上前来两位持刀的黑衣人,“右使大人,请吩咐!”
夏侯夕不可置信的盯着司酒半分没有戏谑冷若冰霜的脸,咆哮道:“你不能对我用刑,我没有做错什么!”
“没错么?御音仙子,你擅自调动武力只为私人恩怨,第058章,不善言辞,还请璃公子见谅!”
认真的令人窒息的话语,看着君北离自己不足十厘米远的俊美脸庞,淳于香的呼吸几乎要停了,她完全没有想到君北会当着他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宛如晴天霹雳,她怔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这话一甩出去,房间里面立刻就静默了起来。淳于香不敢抬头去看小美冰冷的脸庞,她此刻一定呼吸急促,脸色发白,有晕厥的征兆吧!
离公子听后嘴边缓缓勾起一丝奇妙的笑容,“什么时候有了个妻子了?不过朕……我,还是先恭喜你了。”
他说完正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淳于香。冰冷的双眼,竟藏着一丝淡淡的疑虑,而那一切宛若空气一般,转瞬即逝。
江湖儿女是可以不用参选皇家的选秀的,所以,君北这样说也不算有违君臣之礼,算不得抗旨。
小美用手衬着头,她嘴边扯出一丝自嘲的笑容。好像在笑她的执著,她的痴心,换来的不过是……他心有所属,笑过后,她脸上带着几分让人觉得心痛的丝丝绝望,然后这一切就又被那冷漠的表情掩盖了,她冷冷道:“恭喜你!”
君北点头颔首,似乎没有觉察到小美脸上的任何异样一般神情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