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侵袭着她,让她面对现实,“那谁送我回来的?”
“君北啊,不过君北送你回来,脸色也很不好看,他在你床头坐了好久才离开。”
“他没有说什么吗?”淳于香想起昨天事情,依然觉得悲愤难平,她在君北面前那么失态,不知他会怎么想。
“什么也没说,不过,司棋失踪了!”
“什么?”淳于香抓紧被子,一脸紧张。
“是呀,君北把我送回府后,我就醒了过来,接着好半天他才带着昏迷的你回府,接着他在这里陪你的时候,他的手下来报,派去追踪司棋的人都死了,然后直到今天也没有收到司棋的相关行踪!但是我猜想,很有可能是被魔教的人带走了!”
“可是魔教带走她做什么?她什么都不会啊,有什么可利用的?”
“这个还不清楚,你还是休息一下吧,你脸色太难看了!你要去哪儿?”
“我想去送送他……”
“我看还是算了,现在整个赫连府的人都巴不得把你吃了,你还送上门去?”
淳于香低下头,停下了穿靴子的动作,她咬了咬嘴唇,突然问道:“府里不是一直都有侍卫吗,你是怎么被夏侯夕带走的?”
“这个啊,是因为,你刚走没多久,夏侯夕就穿成府里丫鬟们的样子,然后又在府里声东击西,将后院的茅房给点了,府里一时之间有些慌乱,都救火去了,自然,她就很轻易的就将我打晕掳走了!”
淳于香锁紧了眉头,想不到夏侯夕一时之间开窍了,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真的是以前小看她了么?
——天神教——
司棋被冰冷的石壁冻醒了,她睁开眼一个罩着面纱的女子闲散的坐躺在兽皮铺就的软榻上她眯着眼,两个小丫头,一个给她捶着背,一个给她摇着羽扇。
司棋睁大眼睛看着这个四处石壁却装潢奢侈的石屋有些诧异,不等她仔细打量,软榻上的女子便睁开眼带着妩媚的声调道:“你终于醒了!”
“你是谁,是你带我来这里的?”司棋一脸戒备的打量着她,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我问你,你恨淳于香吗?”软榻上的女子翻了身,侧躺着看着她,似乎要将她看穿一般。
“为什么这么问,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司棋不买她的帐,将头扭到一边。
“你不想知道你哥哥是怎么死的吗?你不想为他报仇吗?”
“你说什么?”司棋一脸错愕的看着软榻上的女人,昨天的一幕幕又回放在她眼前,她有些惊慌失措,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她内心在咆哮,各种思绪如同潮水一般涌来,宛若在她耳边制造出轰轰的鸣叫之声。
脑海中仿佛还回荡着那个血腥的场景。她只觉全身冰冷,两眼茫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