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么金贵的身体伤了可怎么好?”
“无妨……”
他执笔又龙飞凤舞的在奏折上批阅起来。
一旁的公公看的心碎,真心为他着急,生病了,他也不管不顾,任性妄为,简直不该是一个帝王该有的本色,他是在跟那个女人赌气么?
三年了,三年来他一直这么折磨自己,生病了就扛,可……万一抗不过去呢?
他当初打下这江山又是为了什么?
他心里猜不透,也无法揣摩圣意,只能竭尽所能的伺候着,有时候会看到他批完奏折也不休息,而是走到后宫开植的大片梨树下喝酒,直到整个梨花宫都溢满酒气,他才冷着脸面无表情的回到自己的宫殿小憩一会儿。
但就那一会儿,他也睡不踏实,总是在半睡半醒之际呼唤着一个女人的名字,那名字,透过重重珠帘,透过层层纱幔,传到守在殿外的宫女耳中颇为哀伤凄婉……
有时候他会同他说几句话,而更多的时候,却像在喃喃自语,他说,错过了……就这样错过了!
言辞间多有遗憾和眷恋。让他莫名的为他揪心,不就一个女人么?天下之大,一国之君何患无妻?为什么,就那么执拗?
正当一旁的公公想的入神时,殿外又来了个小公公,他看起来年纪很小,不过十五岁的模样,稚嫩的脸上全是欣喜之情,他来的很急,差点失了殿前礼仪……
让一旁的公公们都为他的紧张捏了把汗,同时又嗤笑他镇不住场面,多大个事,就算头一次见到皇上,也不必这么慌张吧?
来的小公公赶紧匍匐在地上给他请安,君北神色淡淡,头也不抬语气冰冷的道:“出了什么事?”
小公公大口大口的呼吸了几下,才激动的挤出几个字道:“醒了……那个姑娘醒过来了!”
他抬起头一脸欣喜的望着皇上,胸口还在起伏不定。
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君北扔下笔,一口气跑了数百米远。心脏狂跳不已,却分不清是因为剧烈的运动还是刚才所听到的……
那一刻他的心中骤然掀起了一股异样的潮汛,一种复杂的情愫,就好像一只大手,直接攫住了他的心肺,呼吸变得异常艰难起来。就连眼神也变得忽闪不定,似乎里面蕴含了无数的希望与期盼。
他匆匆刚赶到那里,看着床上那个茫然的女子,心里的石头终是沉了下去,那个女子起初眼神还有些呆滞,在看清来人后,又恢复了往日的一片澄明。
她细细的打量着一把拉过她的手为她号脉的男子,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明黄色的长袍上精致的绣着龙腾的图案,衣袖被风带着高高飘起,一袭龙涎香随着他的落座似有似无的飘忽在空气里,飞扬的长眉微挑,黑如墨玉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