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段长也去给求情了!不然我直接崩了他们!”
小舅叹了口气,眉头紧锁,压低了声音:“小锋,我知道你们有本事,也有委屈。但你要明白,那次和这次不一样?不是几个地痞流氓,那是军营!动静闹得太大,上面脸上无光,就算当时迫于形势暂时压下去了,这笔账终究是记下了。你奶奶家,你姑姑家,甚至你爹娘,都还在那个圈子里,总要考虑长远。”
北冥锋眼神微冷,但语气还算平静:“小舅,您的意思我懂。但我们那次,与其说是泄愤,不如说是立威。有些人,你跟他讲道理是没用的,他只觉得你好欺负。只有把他们打疼了,打怕了,他们才知道底线在哪里,才知道什么人不能惹。至于长远……一味忍让,未必就能换来长治久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