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捆扎和装袋的活了,三个妇人一起加入搬运的行列,或是帮着推车,或是直接用扁担挑,这才大大缓解了两个小伙子的压力。饶是如此,当最后一车玉米被稳稳地卸在家里后院时,立民和郑强也几乎到了极限。
此刻,两人毫无形象地瘫坐在草堆旁,背靠着柔软的稻草,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汗水早已湿透了单薄的衣衫,又在晚风中被吹得半干,留下一道道汗渍。脸上、脖子上、胳膊上沾满了尘土和草屑,头发也乱糟糟地贴在额前。立民耷拉着脑袋,眼神发直,望着地上某个虚无的点,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郑强则直接仰面躺倒,大口喘着气,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水……水……” 立民喉咙干得冒烟,嘶哑着声音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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