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若水“良好”的表象,皇后显然是很满意,唇边那原本若有若无的笑意,现在可算是扩大了不少。
见此情景若水顺势拉着皇后的衣袖,撒娇的说道,“皇后娘娘对若水真好,只是若水想父亲了,娘娘您可以带若水去找父亲吗?”
“若水,不喜欢本宫?”
“不是,皇后娘娘很好,只是若水,不想让父亲担心。”若水故意做出一副懂事的模样。
“呵呵,这孩子想父亲了,秋月你带若水去找慕容王爷吧,本宫有些乏了,先回宫休息了。”皇后看着华丽的护甲温柔的对若水说道。
“是,郡主请。”秋月恭敬的说。
“皇后娘娘,若水告退。”若水朝着皇后行了个礼,“嗯。”皇后点了点头,挥了挥手示意若水可以离去。
出了亭子若水就寻思着怎么把这个秋月支开,赶紧把刚才喝进去的花茶和糕点吐出来,要是不这样,这夹竹桃加上草乌这副小身板指不定就要一命呜呼了,心下焦急,脑子却在飞快的运转,看着眼前飞过一只美丽的蝴蝶,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若水惊喜的叫声到,“蝴蝶、好漂亮的蝴蝶。”用力挣脱秋月抓着若水的手飞快地向前跑。
秋月看着若水追蝴蝶去了,不由在后面惊呼,“郡主,容若郡主您慢些、容若郡主您慢些。”
跑着跑着秋月渐渐被甩在了身后,过了好一会儿若水才敢才慢慢停下脚步,转头看看四周,映入眼帘的都是一片陌生的建筑,这是哪儿怎么如此的荒凉偏僻,想想那些宫廷剧若水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心中默默祈祷但愿不要有什么冤鬼。
皇宫也有如此荒凉之地,真是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若水叹了口气,感叹别人的同时也抱怨了两声,这身板真是柔弱啊,只是跑了这么一小会儿就气喘吁吁了。
果真是缺少运动,难怪有个伤风感冒就卧床不起,搞得跟要挂了似的,想自己当还是梦璃的时候那可是市短跑冠军却连区区几百米都跑的如此吃力,这真是自己永远都不会想到的,果真是人生无常。
不过感慨归感慨,若水的手却是不敢停下,用了各种方法催吐,几乎是感觉自己好像是要把胆汁都吐出来了这才敢停下来。
扶着冰凉的白玉栏杆,若水缓缓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休息,脑中暗暗思索着今日的所见所闻,口中不停地反复念叨着,“云飞。云飞。”这个云飞究竟会是谁呢?若水思索了半天竟默默的念起了《红楼梦》中史湘云的判词,“富贵又何为。襁褓之间父母违;转眼吊斜晖,湘江水逝楚云飞。”话音刚落若水就被自己的话语给吓了一跳,自己这是在说些什么呀,什么富贵又何为。襁褓之间父母违。听他们的口气这叫云飞的必定是个身份贵重的人,自己怎么会念出一段这样不详话语呢?“你在说什么?”
刚才思考了半天都没有一丝头绪,若水猛然听见一声质问着实被吓了跳,睁开眼看见一个粉雕玉琢的男孩,正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眼中满含质问和探究。
“你又是谁啊?”若水呆呆的问,那如刀锋一般凌厉的目光,着实是吓了自己一把,若水脸色一白,心悸的感觉清晰的传来,若水暗暗地掐了一把大腿,疼啊,这个不是梦。
“我的身份你不必知道,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的身份,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还有你和刚才一个人在嘀嘀咕咕什么。“男孩冷冷的说着,一连串的质问让若水有些招架不住,这人当自己是连珠炮不成,说话都不带停顿,难道他不憋气?
若水不明白这是招谁惹谁了?到这样一个荒凉偏僻的地方,都可以遇上这样满身戾气的人?若水暗自感叹自己的心脏现在的心脏才八岁不经吓的!
默默地忍受着那男孩询问的目光,若水忍不住在心中抱怨着,皇室的孩子,难道都有这种天生的威严吗?再次抬头看这孩子,顶多才十多岁,生的倒是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一副招人喜欢的模样,只可惜这双眼,看得人太心寒,那如同千年寒潭有的一拼的眼眸,若水算心中暗想自己肯定不想再见他第二次了。
若水在暗自思考着男孩的身份,直接的忽视了那男孩还问自己不少问题。面对若水的忽视,男孩显得很不高兴,眼眸中的探究更深了。
“喂,本。我。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话?”冷冷的话语带着一丝狂妄一丝桀骜不驯。
听到这话若水本能的皱了皱眉头眉头,吃力的扶着手边冰凉的白玉栏杆站了起来,踮起脚尖平静的和男孩对视,一字一顿的说,“我不是你的物品,请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还有我只是走着走着迷路了,并不是故意闯入这的。
至于我刚才说些什么,我觉得没必要跟你这个无关紧要的人,再重复一遍,这些答案你满意了吗?现在我要离开请你让开!”若水一口气的说出了自己的答案,还刻意的在无关紧要的人,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也不管男孩是否能够接受,若水反正是懒得再解释了,你以为就你会连珠炮是吗?你会我也会!若水有些洋洋得意的看着面前的男孩。
男孩听到若水的话双眼眯,眼中陡然射出一丝寒光,身上散发着一种比刚才还要冰冷骇人气势。若水不由得有些恐惧了,可她却不想再那男孩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恐惧,输人不输阵嘛,若水只好努力地站稳了,一脸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