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声高低起伏,水袖依旧在不停的挥动,一曲终了,若水停下手中的动作,上前一步轻轻地取下脸上的白色鲛俏,脸上时自信满满的笑容。
若水还来不及开口说话,就听到一句嘲讽的话语插了进来,“这就是王妃表演的节目吗?本使孤陋寡闻还请王妃指点一二,这胡乱挥动了几下水袖也能算舞蹈吗?”
看着这急不可耐的南越使者若水倒觉得有几分无趣,眼中浮现出一抹讥讽,“使者请看。”若水随后一步,示意身边的人举起地上的白绸,众人这才惊叹道,这……这……这哪里是胡乱挥舞袖子涂鸦几笔,这分明就是一副泰山晓日图,云海茫茫,高山巍峨,红日半隐半现,怎么看都是一副绝佳的图画。
再看看旁边潇洒写意的四句诗,江右书生枉白头,杖藜始得此山游。手摩红日登三观,袖佛黄埃看九州。这气势磅薄的诗句。简直是让人不得不惊叹,众人从刚才的奚落又转为敬佩,定定的看着那笑得灿烂如春花般的女子,今日的一切注定定格成为永恒。
“美人舞如莲花旋,世人有眼应未见。高堂满地红氍毹,试舞一曲天下无。宸王妃,才情绝佳,本太子叹服,看来皓月女子的确是不能小觑,既然如此,本太子选的礼物倒显得有些拿不上台面了。如此本太子就不献丑了,本太子愿,宸王和王妃,百年好合,恩爱长久。礼轻情意重,还望王爷王妃不要嫌弃”
“多谢,太子殿下。”看着那笑得温和的男子,不是为什么若水却有一种莫名的危险感从四面八方袭来,这次的完美表演,是解决了一个眼前难题,只是若水不知道,她此刻的出众表演,会成为她人生中的一个重大转折。
终于回到了承光殿,若水的第一句话就是,“终于结束了,累坏了,从不知道宴会竟是如此辛苦。”
“王妃,深藏不露,真是让世人惊艳,更加让本王刮目相看。”看着满脸戏虐笑容的赫连云飞,若水懒懒的应道,“王爷的筝亦让若水耳目一新甚为倾倒。看来王爷并不如传闻中的那般一无是处,能弹得出那般大气磅礴的乐曲,王爷心中怕是也是心怀天下胸中丘壑万千的人吧?。”
“如果连琴瑟之音都不会,本王真怕会辱没了王妃,毕竟窈窕淑女是需要琴瑟之音来使她快乐的,所以闲来无事,也就勤加苦练,倒也算是学有所成,能和王妃琴筝合奏倒也算美事一桩。”
看着越靠越近的赫连云飞,若水不由得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