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也是不低,身体略微显得颤动,呼吸也急促了许多,不似之前那般沉稳。
司徒雁南一双怒目望着场中的老人,心情复杂至极,脸庞微微抽动,他没料到眼前的老人竟厉害如斯,手中凝炼而成的那片红色血影,竟能化成实质般的利剑,杀人于无形,达到了以无形化有形的至高境界。
老人用他那深邃的眼睛环视了身旁包围自己的六人,沉吟了片刻,才缓缓道:“老朽久未出宗门,原本想隐居避世,了此残生,怎奈今日却要为尔等大开杀戒,罪过罪过。”
蒙面六人见老人说话虽然低沉,但语气透露出一丝凛冽,在说话的同时,身体陡然散发出无尽的寒意,六人刹那间感受到一阵压迫,神情都是一惊,手中的兵刃更是紧握,目光交错,然后都不约而同的向司徒雁南投来,毕竟他是这几人的主心骨,以他马首是瞻。
司徒雁南与生俱来的王霸之气,此刻神色一凛,便暴喝道:“老人家,我等见你年迈,适才手下留情,你可不要冥顽不灵,劝你早早退去,留得残躯,颐养天年,岂不是更好。”
老人向说话之人望去,见司徒雁南一身黑袍,大腹便便,身材魁梧,虽然蒙着黑面,不过一双虎目,却是万分的凌厉,打量了片刻,便猜疑道:“若老朽没猜错的话,你就是当今的城主司徒雁南吧。”
司徒雁南身体一怔,问道:“阁下莫非认识老夫,又怎知我的身份?”
老人发出苍老的声音的,道:“老朽自然不认识你,只不过陇西城第一强者之名司徒雁南,老朽倒是听闻过,老朽见你的气息浑厚,比起老朽来弱不了多少,况且你刚才施展的那招‘烈日拳’力量惊人。”
声音缓了缓,老人双眼划过一丝锐色,继续道:“若老朽所料不错的话,你已修炼到凝丹期之境,而且是即将跨越凝丹期中期,想来这陇西城内有如此精深修为之人,非司徒雁南莫属了。”
“既然你已知晓我的身份,那我就不必藏着掖着了,不错,我正是陇西城城主司徒雁南,若我没猜错的话,你便是几十年前威震江湖的剑客——凌剑扬。”司徒雁南见身份已被识破,也没有了之前的顾忌,一颗心也舒缓了下来。
“岁月不饶人,想我凌剑扬年已过百,已是即将入土之人,于当今世上亦是藉藉无名,岂料这世上还有人知道老朽的名号,也算是快慰人心啊。”老人说完,面有喜色,显得容光焕发,一扫之前的颓气。
司徒雁南面目冷峻道:“我也是听家父生前提起,说风清门内有位他的老友,叫凌剑扬,想必就是你了。”
老人面色惊异,问道:“不知你的家父是何人,莫不是司徒胜。”说道此处,语气有些颤动。
司徒雁南冷声道:“不错,家父正是司徒胜,不知你还记得否,当年你和家父比武,结果家父重伤不愈,因此郁郁而终,此仇不共戴天。”
老人听到此处,面色显得暗淡,声音低沉道:“怎奈年轻气盛,老朽和司徒胜都想争这第一的虚名,于是相约比武一较高下,竟不料我错手重伤了司徒胜,致使他亡命,老朽也因此悔恨不已。”
“悔恨又有什么用,能弥补你所犯的错误码?”司徒雁南质问道。
老人心里掠过一丝酸楚,神情萧索,叹道:“这几十年来,老朽所识之人已相继逝去,只留下我这残躯苟活于人世罢了,死不足惜。”
“凌剑扬,你就不必装腔作势了,我等此来,就是要取你性命,以慰我父在天之灵。”司徒雁南望着老人怒声道。
说完,六人手握刀刃,在手中陡然变换,刀身顿时寒光闪闪,脚步轻移向老人靠去,包围圈迅速缩小。
司徒雁南最先动手,只见他手握法宝嗜血狂刀,刀身一震,一片金光闪耀,然后身体一纵,腾空而起,向老人当头劈去,接着许不南五人见城主动手,手持刀刃接踵而来。
老人面色晦暗,不过双眼却是出奇的沉静,见这六个法宝金光闪耀,呼啸而来,转瞬及至。
原本的沉默静谧中,周遭的空气在兵刃划过处,又是一阵剧烈的颤动。
在啸声中,六道激射而出的毫光,轰然砸下,狂风呼啸,天地变色,天空下万宝阁的琉璃瓦片被阵阵气浪击碎,漫天飞第四十三章助战
第四十三章助战
狂风呼啸,飞沙走石,血雾弥漫,天地变色。
司徒雁南手握嗜血狂刀,身形率先暴掠而出,手中狂刀震出道道凌厉的刀芒。
老人面色沉静,右手猛然一握,手中那片血色光影便幻化成一把气剑,并发出“嘶嘶”的能量波动之声。气剑在老人手中舞动,剑身划过处,便在空气中凝结成一团红色光雾。
嗜血狂刀激射出的片片刀芒,破空而来,风驰电掣,转瞬及至,不过那金色的刀芒击在了老人身前的红色光雾之上,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被这红色光影消融了一般。
此时许不南五人手中的刀刃激射出的刀芒也接踵而至,毫无疑问,都被这红色光影吸收殆尽。
司徒雁南眼神森森,嘴角划过一丝狠色,双脚凌空一踏,嗜血狂刀一震,顿时金光大盛,快若闪电般的向老人当头劈去,只听得一阵急促的破风声,并散发着无尽的寒意,令人毛骨悚然。
此刻老人眼眸泛起一丝复杂之色,见到这司徒雁南凌厉的攻势,那似曾相识的身影,仿佛自己回到了当年,正在和司徒胜一起比武一决高下,也回忆起了那叱咤风云,仗剑闯江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