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要晕了。
“公主早……”他只好皱着眉挤了一个笑。
“……你知道我是公主?”玉调手上的动作倒是放轻,睁大眼睛,扑闪扑闪,很是惊喜,“你怎么知道的,又是算出来的?”
“啊,那个……”钟未空说漏嘴,只好咳一声道,“天机不可泄漏。”
他心下却咋舌不已。
昨晚上还那样温婉惹人怜的人,隔了一个晚上就变身了。
还好那几句从大叔口中听到腻的话竟然还能背得溜口,骗骗小女孩算是可以。
“昨晚你说你算出那些船回在中途突然失踪,我今日特地派了人去查,还真的是那样!”玉调继续兴奋道,“真的是河神出行不便见光,便全淹了去么?”
“耶噫我早说了嘛,我的神算鲜有失误。”钟未空挺挺胸堂,继续胡编乱造。突然听到一阵马蹄,不由愕然。
“来,我带你。”玉调这样说了句,径直跨上那由两个侍从牵上来棕色高马。
动作利索,显然是调教过的。
钟未空是很想叫好的,但他中途反应过来那句话,只愣愣说了句:“啥?”
“呃,还是我带你吧……”钟未空一阵冷汗。
“我学了五六年了,肯定比你强。而且这马只听我的。”玉调昂首道,颇是英气。
“那个……”
“你上是不上来?”语调转沉。
钟未空吞口口水,慢腾腾爬上去:“……好。”
马一开步,玉调就开始问起关于神道之术的事情,钟未空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小心言辞,不要说穿帮,甚是辛苦。
一路惹人注目地奔到市集旁,玉调终于拉了缰绳。
她突然下了马,站在卖小玩意的摊贩旁,拿起了一支木簪。
乌木制成,雕刻也不精致,只是线条流畅飘逸,簪在玉调乌黑的发髻上,甚是可爱。
小贩立刻迎上,钟未空也便无聊地拿起了这个高度恰能拿到的一把伞,随意把玩。
“那破伞有什么好的。”玉调仰起脖子,指指头上的木簪,对着钟未空笑道,“好看么?”
钟未空刚将那伞打开翻看,闻言低头。
阳光直直打在玉调那张童稚的脸上,映得那笑容像是种水果般光润。
从小深宫里什么都用最好的,对这些平民百姓的东西反而更有兴趣吧。
钟未空念过,脑筋突地一个不好使,竟是叹道:“真香艳。”
玉调愣了愣,笑容凝住。
然后双颊通红。
钟未空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因为那红不是羞的,是气的。
“别让我再听到第二遍!”一句怒斥,玉调水目圆瞪,伸手狠狠拍向马屁股,拔簪跺脚。
“呜哇~~~~~~~~~”钟未空的惨叫立刻冲天。
那马立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