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块皮肤肌肉,就少掉一块皮肤肌肉。
钟未空躲得防不甚防。
可是突然那中年人就撤走了。
他的身法这样快,快得让自己在心中也叫好了一声。
所以他也就必须死了。
中年人是为了保护已至那门口的单岫,才突然冲了出去,拦在了单岫身前。
现在中年人倒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才有铺天盖地的血液从他仆倒的地面流散开来。
尸体的后头是单岫,身侧不远是杀意犹盛满面冰霜钟未空。
而单岫现在正看着,另一个人。
刚刚开了门,就突然被那中年人阻隔了和单岫对视的目光,又突然可以与单岫对视的人。
这人手上没有兵器。
他的样子看起来,就是即使神兵在侧,也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一个笑起来很是漂亮的少年。
对着单岫。
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过那个中年人,完全不知道已经有人死去。
钟未空的真气,却没有放松丝毫。
那个黑手的中年人已经被他杀死了,而就在那之后一瞬,钟未空便知道,他们还是被包围了。
即使现在全都没有露面。
隐在各个角落,虎视眈眈。
绝对惊人的阵仗。
十七个黑白衣的武功程度,九个如那中年人。
这只是估算。
单岫能单身涉险,自然有备无患。
只是那些人现在才出现,还是有些奇怪的。
所以钟未空笑了起来。
竟是舒了一口气。
心下,却是更为紧张。
单岫必是知道莫秋阑即将离开,所以不顾莽撞不顾自身安危地杀了过来。
不过这次,的确算是莽撞对了。
即使单岫的护卫群现在才赶到,单岫也赢了。
起码到这一步,他是赢的。
即使我就站在这里,怕也拦不住那样多的高手围攻。
莫秋阑啊莫秋阑,你的命数,或将在这一夜改写。
钟未空想着。
你会如何应对。
那被单岫盯着看的少年终于走出门来。
然后少年一欠身,却道:“诸位请进。”
诸位请进。
所有人,单岫钟未空和凝神听着的二十六个高手,全部愣了。
——如果是钟碍月来说这句话,必定是截然不同的那种温暖语调吧。
钟未空想着,微微苦笑了下。
头,依旧没有抬。
他的眼,依旧空洞。
他想起来,钟碍月是在他们十三岁的时候,被长灵教长老和众教辅送给了莫氏。
以灭教为要挟兴师而来,势必带走钟氏遗孤的莫氏皇族。
他走前,对一无所知的自己说,等找到了最漂亮的那盏,就回来,带你离开。
然后就是,音信全无。
本以为他必死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