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呆了。
又忽地心头一酸。
直觉地认定,墨珠想起的人,就是钟碍月。
“不知道。”诚恳又苦笑地,墨珠探手摸向腰际。
九霄也笑。
“现在拿出枯木花做什……”
九霄还没问完,就笑不出来了。
他的脸,有些白了。
他看见的,不是枯木花上镶的那串墨玉。
而是另一串,与那墨玉的形状和质地极为相似的,萦绕着盈盈柔光的透明珠玉。
正在墨珠的手上乖巧地绕折滚动。
“方才那一推,果然有动手脚。”九霄轻轻一叹。
他如何会认不出来。
“你想问的我已全部诚实回答,该轮到我问你了。”墨珠淡淡道,抽出枯木花,将两串玉石并在一处,细细观察。
“……看你刚才老实交代的分上。”九霄沉默一会儿,笑一声,缓缓说道,“听说你没有五年前的回忆。其实,我比你更惨,没有十年前的记忆。我开始有记忆的时候,这串透明珠子,就一直陪着我了。”
墨珠点头。
“第一次遇见你,就看见了镶在你剑上的那一串墨色珠子。我就想,可能,会有点关联吧。”
“所以你就,一直赖在我旁边了?”墨珠挑眉。
“哎哎别说得这么难听嘛。”九霄笑得无奈。
“那你这十年,又在干什么?”
九霄的眼神黯了黯,笑道:“求学问佛,游历四方。”
果然。
想着,墨珠极轻微地一叹。
是如何也不愿意说出实情来了。
“明白了。”墨珠道,“现在,我要问了。”
“咦咦,刚才不是已经说了么?”
“那是你自己说出来的,可不是我问的。”墨珠那瓷娃娃般的脸上便现出一抹邪邪的笑意。
“狡猾!奸诈!无耻!卑鄙!”
九霄还在一个劲报形容词的时候,墨珠已经从怀里掏出一叠纸条,在那吵嚷声中慢慢念起来:“福寿茶庄欠银八十八两,吉祥酒铺欠银一百一十四两……”
他念不下去了。
因为他手中的那一叠纸条已经被九霄一把抢了过去,仍在刚被烧得又旺回来的火堆里,大叫:“我没听到我没听到!!”
墨珠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时常发生的场面,飘飘忽忽说了一句:“还有你那天落跑卷走的那些赌本,哎呀再算上他们该拿的钱。嗯,不知道会不会杀上门来呢?”
“该拿的钱……”九霄一阵冷意,结巴道,“那盘棋……你……不会是……”
“输了。”墨珠极肯定极冷静极潇洒地一抬下巴,接上。
“我没听到我没听到!!”九霄也不管那堆纸条烧没烧完,唰啦一声站起来,拍拍屁股转头就走,“你忘了我忘了大家都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