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在这样彻底摧毁的攻势中生还?
没人回答。
当一切平静下来,什么都没了。
光没了杀没了乱没了风没了似乎连也都没了。
而那站在风暴中心的两个人,也没了。
吞雷,缓缓地走过去。
走进那个大坑的中心。
他蹲下来。
拘起一把尘土。
——那两人,已化作尘土了么?
这个念头,甚至没有在他的脑海里形成过。
到底是理性判断还是感性认定,吞雷自己也说不上来。
但他就是觉得,那两人,离开了,而不是死了。
这样想着的时候,竟是,舒了一口气。
很是矛盾凄凉地,舒了口气。
吞雷看见了,最后的那一吻。
黑色大帽,便也一把扯了下来。
那眼神这样落寞,跳跃着冰冷的希望,点燃一片绝望。
他笑了起来。
竟是——杨飞盖?!
——————————————不妨月朦胧————————————————
这是,哪里?
一个,阴寒森冷,没有生气的地方。
一切,都笼罩在暗色之中。
不知何处,传来那一阵阵若有似无的哀叹呻吟悲鸣声,叫人不寒而栗。
除了那些,便是绝对的静。
远远的天边,总是弥漫着深沉的红雾。
死寂的雾死亡的雾,从来不会流动或者消散。
因为没有风。
因为有的,只是那干裂贫瘠烈火灰烬般的黑色土壤上一顿一挫行走着的,毫无生气的人们。
说是走,还不如说是在饥寒交迫中拖着脚步,半盲目半将就地跟着大队人马,走上那座桥。
一座白色的桥。
看上去非常普通的石板桥。
并看不出什么破损的痕迹,但钟未空就是觉得,这座桥,必定是有着千百年的岁月。
“不要过去。”
钟未空的手被一把抓住,不禁回头看向说了这句的钟碍月,惑道:“怎么了?”
钟碍月苦笑了一声:“你身上那样严重的伤口,已经不痛了么?”
钟未空,恍然一惊!
因为他突然想起来,那些来到这里之前发生的事。
可是为什么,方才的他脑里一片模糊,好似什么都记不清?
“不用担心,来到这里,多少都会受到影响。只是我们带着肉身来,只要守牢自己的意识,就不要紧了。”看穿钟未空的心思,钟碍月解释道,“师父多少教过我一点。”
钟未空刹那间明白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能让肉身的痛苦尽数消失,能让意识模糊,能行走着这样多——魂魄的地方,还会是哪里?
答案只能是,冥界。
而此时的两人并排坐在奈何桥头两尺处,茫然等待大叔不知何时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