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脏兮兮地抬出去了。”
九霄的脸在众人对比下格外幼嫩可亲,笑容温煦无害,却让此时的冷落燕甚至战剩的六十旁人都从心底里泛上一股冷意。
为什么这样一个清透的孩子,会让人有这种可怖的感觉?
当他们的脑海中浮起这个念头,冷落燕已经死了。
还来不及惊呼惊喘甚至求饶。
脖子歪成一个奇异的角度,整个人软软落到地面。
而九霄手上那串白色珠子,染着血丝,晃荡在空气里。
快得环视着的众高手全没有看清。
九霄是怎么一飘而至,一瞬夺人,只说了一句话,笑了一笑,就杀了一个人。
算起来,还是九霄王叔的人。
这样,干干净净简简单单,连拼死抵抗和腥风血雨全都省略了去的一种杀。
众人,不论是哪边的人,心底的惊骇都更深了。
“对付一个没有武功的人,你们下不了手么?”说了这样一句,九霄缓缓回过头来。
笑容依旧。
丝毫未变。
他简单地对着视线碰上的第一个人,道:“老头,啊,就是你们的主子张庆颜,应该早告诉过你们我的事吧。”
对上九霄视线的人一愕,不明所以,道:“……略有耳闻。”
“但你们一定不知道,我是多么想让老头和哥哥们全汇集在这屋子里,这样解决起来,就快多了。但我还是放哥哥们走了呵。”九霄的头低下去,眸子遮在阴影里,微勾唇,“要是对我坏一点就好了,对付起来也不会不忍心。”
众人沉默。
直觉不好。
九霄继续道:“我喜欢哥哥们,也喜欢老头。老头对我也很好很亲切,很勤政爱民,但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想杀了我呢?说到底,我也就是他的棋子和筹码罢了。要伤害自己喜欢的人,是一件悲伤的事情。明明在一起却因为不愿意伤害而不能靠近,是一件寂寞的事情。不是么。”
众人仍是不解。但一种不祥的预感,却在个人心上升腾而起。
——当你的一个必须服从的上司对你倾吐那样多对于另一个必须服从的上司的心声时,常常不是件好事。
何况那心声,是关于“杀”?
更何况,是关于杀掉你的另一个顶头上司?
九霄抬头,看着原来的那个人:“你们奉命而来,是一定会带我会西鸾的,不是吗?”
“啊……是的。”那人道。
“我不想回去哪。”九霄用指尖挠了挠脸颊酒窝处,又笑而转口道,“有没有觉得奇怪,为什么我钻研佛经佛道多年,却从来不念经颂佛?”
“有些的……”
九霄便笑起来:“那现在,要不要听?”
“……好。”
听见那人在自己跳跃式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