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
“也就是说,如果我是哥,也决不会这样不带防备地接近你,是么?”枫失笑道,“这样防来防去,多累。”
钟未空笑一声没有回答,上下打量枫,道:“你这一身,就是为了和我玩认人游戏?”
枫现下的打扮,和平日的杨飞盖一模一样。
如果只是这样安静地站着,连钟未空都有些分不清到底会是谁。
“你猜。”枫道。
“……如果要做危险游戏,请注意安全。”钟未空哼笑道,“假作他的身份放我走,你哥不会放过你。”
“知道么,我不久前就和哥碰过面。只是他走得太急,我来不及和他说。”
“说什么?”
“我想说,很多时候,光想,是想不出来的。”
“……”
“他不逼你,让你慢慢想通,其实也只是不想逼他自己。所以我要做的,就是逼逼你,同时逼逼他,这样你们才能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枫道。
“……”钟未空低头半晌,终于认真道,“我走后,你如何?”
“不必担心。你也该心知肚名,哥他早就想放你走或是杀了你一了百了,只是狠不下心决定。这一来,也算是帮他下决定吧。”
“所以下一次我与他再见,就是他已经决定好,是与我擦肩而过,还是搏命相杀。”钟未空薄凉冷笑。
“……的确是哥造成了钟碍月的死,但他也不想的。你既然心里也放不下他,又何必自寻烦恼。”
“谁说我放不下?”钟未空哼一声,眼神骤寒。
“如果不是,那又何必留下。哥本就想放任你离开,区区散功丸只不过做做样子,怎奈何得了你。你还不是放不下哥……”枫吸一口气,无奈笑道,“哥今晚就要闭关,机不可失,我只能言尽于此。你该走了。”
钟未空低头略微思量,简短凝练:“好。”
一刻钟后,两人已经出了总坛。
简略道别,钟未空转身便要走。
“啊对了,又差些忘记。”枫出声道。
“什么?”钟未空回头。
“我想说,”枫轻笑道,语调柔缓,“人生很复杂。非常复杂。但感情,其实可以很简单。”
钟未空一震。
他缓缓转头,却是霍地提步,绝尘而去。
辗转缠绵。
这是,放纵的一夜。
交缠的**火热的温度隐秘的呻吟和释放的激情焦灼了两人的神志,所有的枷锁都被斩断,放任着追随潮水般的快感与节律不断攀升,在云端腾越。
两人同样初次的生疏,并没有成为阻碍,而演变成了另一种野蛮冲撞和全无顾忌。
血液,也只是加速燃烧的气味。
反反复复的追求与索取。
钟未空的双腿大开着,一手死死掐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