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无暗亦无光。
犹如两个连体婴儿,又犹如两个全无瓜葛的世界。
光即是暗,暗即是光。
而光又如何能胜过暗,暗,又如何能胜过光?
钟未空与杨飞盖汗湿脊背,身上血迹斑驳,并肩而立却无可奈何。
不论是红或者是紫,火或者是雷,都是光。
任那光酣畅淋漓铺泻漫天,又如何能胜过那无际无踪,却又无处不在的暗?
光,是吞不了暗的。暗,也胜不了光。
但此刻,莫秋阑却可以,杀了他们两个人。
莫秋阑,便笑了。
手中指劲一转,恢宏如掌风的黑色剑芒,便如一场排山秋雨,袭向两人!
钟未空,竖了起来。
一侧一踢一跳一靠,流畅如游鱼地在空中划了半个圈,头下脚上地,竖了起来。
衣袂,仍在空中飞舞。
他的左手食中二指,随着旋转的身姿,往下一按。
“想断我的星夜剑?不自量力。”莫秋阑嘲讽道。
“谁说要断?”钟未空眼眸一挑笑容清浅,悠然一句。
莫秋阑眼中一闪,只觉手中气剑,忽地一沉!
钟未空那一指,根本不是想断他的剑,甚至可说是,让他的剑威力更猛。
也就是,灌入了钟未空自己的剑气。
——事有度量,过犹不及。
威力猛增的“星夜剑”便顺着那力道,连莫秋阑也一时控制不住走向,狠狠往下一沉。
轰的一声撕裂大地,直陷入地下二尺。
钟未空,继续那个半空旋身,落地竟是一跄,后退三步,一定神,又后退一步,口角血迹蜿蜒而下。
莫秋阑身形因此变一滞,而身后,快不及瞬息的紫色厉芒,破天而至!
雷霆之怒的轰响与地狱之势的烟尘,将莫秋阑所在之处包围起来,肉眼难辨。
却也不过是下一刻,两道人影便自那烟尘中呼啸而出,紫色剑气与黑色锋芒铿锵之间,犹如一道长龙连绵不断,毫无间隙地长长拖至三丈开外。
——上中下四面八方乾坤八卦天罡地煞,各种身法随着变化万千的剑招随意使出,不过这短短一瞬之间的奥妙之处,又岂是那俗世中的武林大会群雄争霸之流可比可叹可赞?
就在此时,纷沓的脚步声,快速地冲上山崖。
“朱雪月歌”四护法在前,身后领着武功较高的十数长灵教教徒,衣着打斗痕迹犹在,显是刚摆脱了一场难缠之战。
而他们的身后,竟是——高望山!!
随着高望山的出场,他身后的精兵干将也汹涌而上,直将个小小山崖围了个水泄不通。
“呀!原来杨飞盖拖时间等的也不是莫秋阑,而是高老头!!”九霄叫了一声。
“笨蛋!管好你自己!”墨珠怒道,抽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