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一片死寂。
墨珠九霄早就停下了与天锁地锁之战,此时呆站在外围,看着这连连突起的变化。
只剩下莫秋阑看着钟未空的背影,突是心头一阵焦躁不安,慢慢走过去,搂了钟未空道:“他死了。”
此时,钟未空才回过头来。
莫秋阑,怔在当下。
因为钟未空的眼神,全无波澜。
全无暴戾。
轻轻柔柔淡淡漠漠,冷清沉邃得一如冰山天火。
“那又是什么,让你此刻,更为坚定?”莫秋阑心头躁念愈见汹涌,手中一紧,贴着钟未空的耳畔轻笑一声道。
“与我同样杀人如麻的你一定知道,人性本恶这个道理。”钟未空一嘻,道,“拜你所赐,方才我顿悟。人本就是为自己而活,又何必痴缠为他人所需要。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想做什么,才是正道。”
“哦?那你现在明白,自己想做什么?”
“耶噫这个么,”钟未空微笑,瞟了一眼已隔了数丈的其他人,道,“有些暴力,少儿不宜。”
“哈哈哈。”莫秋阑大笑,“想杀了我么。”
钟未空没有回答,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笑完。
“但是你可知,我想带你回宫。”莫秋阑道,目光却深远起来,从未有过的诚挚,“虽然我还是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你。”
钟未空冷冷地看着他。
“王者,是不可以有私情的。但至少我确定,我很希望你能和我在一起。”莫秋阑深刻的眉眼温和下来,收起了那些霸气与傲气,甚至可说是十年难见的温柔与期待。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又是一向傲慢霸道惟我独尊惯了的静章王说出此番话来,只怕这天下间,也没人会相信自己的耳朵。
钟未空听见了,也相信。
于是他扬眉,笑,耀眼夺目:“虽然我不知那个人是谁——但不要对着我,说你想对另一人说的话。此生此世我最痛恨的,就是被当作另一个人!”
莫秋阑一愣。
却是下意识,疾退!!
由退转跑由跑转飞而后被逼得直接腾空避开。
钟未空的一轮密无间隙的攻击,终于停下。
“就这么耍性子么,还是这么倔。”莫秋阑落定,倒是不恼,轻叹一声,“和我回去吧。”
但那笑容,却是看得场中众人均是一个心惊胆寒。
而莫秋阑的右手,也提了起来。拳头半握,似是捏着什么看不清的东西。
而当他们看清了,便俱是一个吸气。
莫秋阑的手里握的,是一团黑色的气。
而那团气一路伸展,就连在了一丈开外的钟未空身上,贯入体内!
微微一动,钟未空的身上,便多处许多微不可见的剑痕。
“是方才那一击吗?没有避退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