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在怕什么。
他只能理解为,是自己的一时冲动吓到了九霄。
可此刻的自己,又怎停得下来。
而其实,九霄也不明白自己在怕什么。
似是一种来自现有记忆之外的,如同隔世的遥远悲伤。
墨珠放缓了动作,只顺着九霄的齿颊一路沿着颈项细吻而下。
每一寸,每一寸。
九霄努力地配合着,尽量吐吸。
吸一下,断一下。
然后终于,叹了一口气。
“罢了。”墨珠轻轻笑叹。
九霄还没反应过来,只觉一个天旋地转。
就坐在了墨珠的大腿上。
而墨珠换了个位置,变成仰躺在九霄身下。
九霄怔怔地盯着墨珠带着一丝调笑的眼睛,还不敢相信墨珠就这么白白送了他主动权。
墨珠眯了眯眼,有些好气又好笑。
九霄就回神了。
——白要白不要,机会难再得!!
脑里嗖地飞过这个意念,九霄心情便是大好,迎着墨珠绽开个水灵水灵的笑。
方才的惧意,也消散了一大半。
九霄这个角度正好能将墨珠雪白肌理上艳糜的霞色一览无余,腹间的胀痛,便又更深了三分。
不过他并没有心急。
他记得墨珠方才的小心与耐心,着实叫他感动。
思索而非迟疑地一个停顿,九霄俯身。
墨珠的眸子骤然一睁,忍不住溢出一声微吟。
九霄能清楚地感觉的口中硕大亢张的脉搏,很有些不适应,还是摸索着舔弄起来。
电流一般的快感窜上墨珠的脊梁,叫他自腰
直到颈后微波般仰起来。一伸左手,也套出了九霄的分身根部。
压抑的喘息与泄露的呻吟,便越来越放肆地渲染了这一室春情。
正被欲火燃得有些晕眩的九霄忽然浑身一震,呜咽了一声。
骤地睁大眼睛,愣愣盯着此时才徐徐睁开一条缝的墨珠的眸子。
而墨珠没说话,也没笑。
探了些微进入九霄菊穴的指尖也停在了那里。
如同征询。
九霄突然有点后悔。
他不太明白墨珠这个动作的意义,却也不是全无预感。
虽然总是想着压倒墨珠,不过惯常的流异漂泊与受人利用坚实的生活早已让他养成了封闭感情的习惯。
即使想,也只是浅尝即止,还真没想过真的到了那时候,两个男子又要如何做来?
不过此时九霄最悔恨的,倒不是这一点。
而是,这一惊时,为何没有再惊得厉害点,直接将口中异物吐出去就好了。
这样就不用如此刻一般感知到因自己那一震而不自觉合拢咬下而更加硕大的硕大。
叫他不自觉就有些寒。
九霄还觉得受骗了。
但他回想了一遍,突然省起墨珠只说了两字“罢了”,却也没说“让你”之类的啊。
于是他更后悔了。
骑虎难下。
九霄只好吞了吞口水定定神,认命地继续。
墨珠停在九霄穴口的手指也便探了进去,揉按轻转着扩张,也同时加紧了另一手的套弄动作,使得九霄愈加昏沉,慢慢忘却身后不适,握在墨珠手中本萎偃的分森也渐渐鼓胀抬头。
却就在即将喷泄的时候,被墨珠一指堵住了铃口。
九霄猛地睁开眼,还没问出一个字,就仰高了脖子惊叫一声“啊!”
一时忘了该叫痛还是该骂人,吐出了异物的口中竟是蹦出一个字:“深!!!!!!”
被突来撑开进入的痛楚打断扭曲的字眼,听来,就变成了“施恩”。
施恩?
于是墨珠笑起来。
眸里的欲色和艳色便潋滟得似要抖起来。
他没抖,九霄却抖了。
倒不是全因为痛。
而是这么一惊一吓一个直身坐起,便是整个人的重量都笔直地压在了墨珠的分身上,恰好被更深地贯入,再恰好碰到了体内最炙热的一点。
激电一般的血脉亢张,叫九霄忍不住便是一声绵延叹息般的婉转呻吟。
他的发就随着这一仰头扬了起来。
不是墨珠发色的纯黑,而是带着点赭色,沾湿汗水罩上月光笼罩**地这么一扬。
霍地收紧全身肌肉,露出一大片红玉般光洁前胸地,这么一扬。
墨珠的眸色,骤深。
脑中正自空白的一瞬,九霄竟未觉天旋地转,又被墨珠压在了身下。
而墨珠再也克制不住,猛力抽送起来。
**同时泄尽的一刻,有一个奇怪的念头,在两人脑海里闪过。
快,短,却沉重如同碾压烙刻。
说不上是什么。
如同一种狂喜。
或者,狂喜般的,失而复得。
——————————————不妨月朦胧————————————————
这一夜,尸军,重现江湖。
莫名而来,莫名离开。
而夜袭而来的十四万北秦大军,竟被一夜覆灭。
死的,不止是北秦军队,还包括数百里内的几乎所有百姓。
数百万的尸体,堆积如山。
一片地狱景象。
惨无人道的屠戮。
血的味道,弥散千里。
举国震恐,连钟莫之战都因此暂歇。
成为了元嘉国数百年甚至千年的历史上,最血腥恐怖神秘的一页。
第五十九章
杨飞盖吃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还未动,身边已有一人走近,坐在床头。
“喝了。”华丽摆设背景下的钟未空递上一碗药汁。
“真好。”杨飞盖接过来,这样笑着说了一句,很是安下心来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