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杨飞盖手中那晶莹玉润的扳指,知那是钟氏传国的信物之一,顿时欣喜若狂。
而吴柄前一听那“是你的”,更是在心里大叹杨飞盖不愧是雷王,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日,连诏书都写好了他吴柄前的名字。
“拿着诏书,此处昏暗,到外面宣读吧。”钟未空依旧平静无波地说着,看着吴柄前诚惶诚恐又迫不及待地接过杨飞盖皱了皱眉递过去的玉扳指,将手中的诏书也递了过去。
“好,好。”喜得连说什么都不知道了,吴柄前带着众人,来匆匆去匆匆地奔了出去。
只剩下一室昏暗中的两人,对视无言。
吴柄前一出去,脸上掩不住的狂喜便让外头围了个严实的叛军一阵骚动。
立即有人拿上灯笼,吴柄前就摊开御诏,大声地朗读了出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混乱的火光里,充斥了权谋机变的一夜忽然安静,只剩下吴柄前的声音,颤颤缓缓。
“……朕意已决,传位——焰王钟未空?!”
卧室里头,遥遥地传来钟未空似有似无的叹息:“结束了。”
语毕,便是铺天盖地的箭矢,将惊呆傻愣得半晌无法动弹的吴柄前等人,钉在了一片钢铁羽毛中!
“一个都不能放过!!”一声振臂高呼,本是叛军前锋的将领忽然拔剑上前,将终于想起逃窜的方卓和林宽毙于剑下。
顿时一阵更大的混乱,喊杀声再次不绝于耳。
而此时,皇帝寝宫的窗子,大开着。
钟未空抱着杨飞盖,在屋顶间飞驰跳跃。
“我不行了……”
闻言一惊,钟未空手上抱得更紧,脸色一急,低头细细看去:“你忍忍,出了这里我就帮你疗伤。”
“我是说,竟然被你骗得这么惨,我不行了……”杨飞盖一脸怨恨不甘。
“……哼哼,你不是也早就留下后招了么。原来吴柄前的前锋和箭士早都是你的人了呵,我不过刚好给你个机会彻底铲除后患。”
“那你也可以不用这一招么,知道我有多难过么?还以为你真……”
钟未空看着那双悔恨得皱起来的眼睛,道:“这样才能把他们安排在你身边的暗桩都揪出来啊。要不是这样,我还真不知道除了季德,林福和王三也是吴柄前的人。还有守着你寝宫的那堆不知站哪边的侍卫,我也让他们通通睡了个死,免得最后出来添乱。”
“哼。吴柄前真是想皇位想疯了。即使我要让位,也不可能在这与莫誉津即将对垒,尸军突然出现的关键时刻。”
钟未空一笑。
“你,真信了吧。”
“诶?”杨飞盖一愣。
“真以为,我背叛你。”
杨飞盖便是一声苦笑。
“要不然也不会下定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