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火辣辣的疼。
闷哼一声,她索性借势向前一滚,抓起地上的一把泥沙扬向站在最后的第三人。那人下意识闭眼,她已欺身近前,短刀直刺心窝,却在最后一寸,手腕一软。
谢晚宁大叫不好。
内力什么时候彻底枯竭不好,偏偏在这个时候?
刀尖只刺入皮肉半寸,便被那人一把抓住手腕,狠狠掼在地上。尘土飞扬,谢晚宁喉头一甜,血腥味涌上口腔。
“还是个练家子?”刀疤脸狞笑着走近,砍刀高举,“可惜,没力气了。”
谢晚宁躺在地上,视线开始模糊。天空被树冠切割成碎片,夕阳的光从缝隙里漏下来,红得像血。她眼前闪过许多画面——
许淮沅坐在天游峰药庐窗边的侧影,叶菀在宫宴上举杯时复杂的笑,苏扶盈面具下那双挣扎的眼……
还有师父禾谷冰冷的声音,“废了她的武功。”
真是饮鸩止渴。
这点真气用一分少一分,且每次动用都会损及心脉。但现在,她连这一分都要没有了。
砍刀带着风声劈下。
谢晚宁闭上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