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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希和希儿被挤在中间动弹不得:\"别推啊...\"
梅比乌斯不知从哪里掏出试管和取样器:\"我需要收集样本进行成分分析...\"
银狼试图用游戏操作来预判虾饺落点,结果被三月七撞了个正着。
\"这是我的!\"
\"明明是我先拿到的!\"
\"啊啊啊别抢!\"
蒸笼精被众人围在中间,三层蒸笼被扯得摇摇晃晃。芽衣看着这场面,急得直跺脚:\"你们不要再抢了!\"
她深吸一口气,系紧头上的发光头巾,眼神变得坚定:\"蒸笼精,启动最大功率!\"
蒸笼精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三层蒸笼同时震动起来。更多的虾饺、烧麦、糯米鸡源源不断地涌出,香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我保证!\"芽衣大声喊道,声音盖过了吵闹声,\"今天每个人都能吃饱!所以不要再抢了!\"
蒸笼精配合地喷出更浓郁的蒸汽,像是在点头答应。渐渐地,抢作一团的人们停了下来。
\"真的吗?\"三月七半信半疑地问,手里还抓着好姐妹昔涟的头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芽衣无奈地笑了,\"都坐下吧,我给你们分。\"
众人互相看了看,终于松开彼此,乖乖坐成一圈。陈羽趁机又偷吃了一个虾饺,被眼尖的三月七瞪了一眼。
蒸笼精开始高效运转,一层层美食被整齐地摆放在众人面前。两位爱莉希雅一左一右紧挨着芽衣,昔涟和三月七眼巴巴地盯着蒸笼,连梅比乌斯都暂时放下了她的研究工具。
芽衣看着终于安静下来的大家,擦了擦额头的汗。她突然觉得,比起对付崩坏兽,照顾这群饿鬼可能更费心神。
陈羽忽然停下筷子,像是想起什么重要事情。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结果只听到忙音。\"居然敢不接我电话?\"他挑挑眉,手指在空气中轻轻一勾。
黑天鹅的身影凭空出现,她踉跄一步才站稳,脸上写满困惑和无奈:\"不是,我都故意不接电话了,你还不肯放过我?\"
\"哟嚯!\"银狼眼睛一亮,\"是神秘出手女!\"
陈羽抬手在银狼屁股上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银狼的屁股是块宝。
\"嗷呜~!\"一声响亮的狼嚎,银狼疼得直接蹦起来,捂住屁股眼泪汪汪,\"你干嘛!\"
\"快道歉!\"陈羽板起脸,\"怎么可以这样称呼伟大的黑天鹅女士!\"
银狼委屈地扁着嘴:\"我道歉还不行吗?凶什么凶嘛...\"她转向黑天鹅,小声说,\"对不起。\"
黑天鹅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中回过神:\"没、没关系...\"
\"这就对了!\"陈羽瞬间换上热情的笑容,转身对众人招呼道,\"来来来,都来好好招待我们尊贵的客人!\"
三月七第一个反应过来,这是要转移迫害对象了吗?她小跑到黑天鹅身后:\"我来帮你揉肩膀!\"她手法生疏地按着,力道时轻时重。
芽衣端着一盘刚出锅的虾饺走过来:\"请尝尝这个。\"她优雅地夹起一个喂到黑天鹅嘴边。
玲可怯生生地蹲下身:\"我、我来帮您揉腿...\"她的小手轻轻捶打着,动作略显笨拙。
两位爱莉希雅一左一右凑过来:\"左边交给我~?\"
\"右边让我来~?\"
她们同时握住黑天鹅的双手,轻轻按摩起来。
希儿和黑希对视一眼,也加入进来。希儿细心地整理着黑天鹅的衣领,黑希则站在一旁扇风。
昔涟嘴里还塞着食物,含糊不清地说:\"我、我可以给您讲笑话...\"
就连梅比乌斯都拿出一个小仪器:\"需要检测一下你的肌肉疲劳度吗?\"
黑天鹅被众人团团围住,整个人陷在突如其来的VIp待遇中,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她求助地看向陈羽,却发现这家伙正得意地朝她眨眼睛。
\"怎么样?\"陈羽笑眯眯地问,\"这下满意了吧?\"
黑天鹅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放弃了挣扎,任由这群人把她当成洋娃娃一样伺候。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机械地张开嘴,接住芽衣递来的下一个虾饺。
黑天鹅坐在人群中央,嘴里被塞进第三个虾饺时,内心已经警铃大作。
这场景太熟悉了——记忆中那些被特别“关照”过的人,最后不是被派去执行敢死队任务,就是被扔进某个绝境当诱饵。
她嚼着虾饺,感觉像是在吃最后的晚餐。
芽衣温柔的笑容在她眼里变成了“好好吃完这顿就该上路了”的暗示,三月七的按摩让她联想到“放松点,等会儿才好上路”。
当玲可开始给她捶腿时,黑天鹅终于忍无可忍。她猛地站起来,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陈羽!”她直接看向罪魁祸首,声音都有些发抖,“你到底想干什么?直接说行不行?别来这套!”
陈羽被她突然的爆发搞得一愣:“我干什么了?”
“你突然把我抓过来,突然让这么多人伺候我,这分明就是要让我去做什么奇怪得不得了的社死事情!”黑天鹅越说越激动,“上次你对我这么'好'之后,我在房间里把自己关了三个月才敢出门!”
周围顿时安静下来。三月七的手还悬在半空,芽衣夹着的虾饺掉回了盘子里。
陈羽张了张嘴,表情从困惑变成哭笑不得:“我就是想好好为之前迫害好好道歉啊...你以为我要让你去干什么?”
“感谢?”黑天鹅一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