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我,我也不知道现在是怎么回事。只不过那个焚风飘天上一动不动是在憋什么大招吗?”
星穹列车上,陈羽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整个人在沙发上打滚。
这个世界的欢愉星神阿哈,也化作一个白色的面具小人,坐在他的肩膀上,发出“哈哈哈哈”的震天笑声。
阿哈的小手拍打着陈羽的肩膀:“好玩!太他妈好玩了!哈哈哈哈!乐死我了!”
陈羽一边擦着笑出来的眼泪,一边拽了拽身旁黑天鹅的衣袖:“黑天鹅你快看!快看大家的反应!多有意思!不像我们那个宇宙,大伙儿都对我的操作见怪不怪了,一点新鲜反应都没有,无聊死了。”
黑天鹅看着投影中瓦尔特·杨那帅气的姿势,以及地面上众人集体石化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气:“虽然我说了很多遍,但我必须再说一次——陈羽,你真的,好恶劣啊。”
战场上,瓦尔特·杨的吟唱终于完毕。
他脚边的所以鹅适时地发出一声响亮的鹅叫:“鹅鹅鹅!”(你的决心和羁绊我收到了,接下来让我们携手战斗吧!)
这声鹅叫仿佛打破了某种凝滞,焚风猛地惊醒过来——该死!
对方刚才那么长的吟唱,分明就是巨大的破绽!
自己为什么会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原地等着?
有什么东西无形中影响了他的判断!
恼羞成怒的焚风不再犹豫,挥动大剑,带着毁灭性的能量冲向瓦尔特·杨和那只该死的鹅。
“所以鹅!”瓦尔特·杨推了推眼镜,根据脑海中涌入的“指挥指南”下达指令,“使用…呃…‘空中芭蕾舞之旋转膝击’!”
所以鹅闻言,立刻以一条腿为轴,高速旋转起来,另一条腿的膝盖如同钻头般猛然顶向焚风!
焚风挥剑格挡,却被这古怪的力道震得手臂发麻。
“就是现在,‘大鹅展翅’!”瓦尔特·杨继续喊道。
所以鹅瞬间停止旋转,双翅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幅度猛地张开,那姿态与其说是大鹏,不如说更像一只受到惊吓的炸毛公鸡。
但这看似滑稽的动作却带起一股诡异的气流,将焚风后续追击的几道剑气都给扇偏了方向。
焚风战斗经验丰富,立刻在另一侧手心中凝聚出一个危险的白洞,想要扳回局势。
然而所以鹅的反应更快,它甚至没有回头,那异常灵活的翅膀关节如同自带感应般,一个迅猛的向后肘击!
“砰!”
那团不稳定的白洞能量,竟然被它一肘子给打飞了!
白洞像颗被拍走的皮球,远远地飞向宇宙深处,最后化作一颗不起眼的小亮点。
“这不可能!”焚风难以置信地怒吼,亲自持剑近身劈砍。
所以鹅不闪不避,又是迅捷无比的一个侧身肘击——“铛!”沉重的剑身竟然被那看起来纤细的翅膀关节给格开了,焚风自己反而被震得后退了两步。
地面上的观众们,已经彻底看傻了。
星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杨叔他…到底指挥那只鹅在干嘛?”
三月七眼神呆滞:“我…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丹恒捂住了眼睛,又从指缝里偷看:“我的头更晕了…”
姬子手中的武器箱一个拿不稳掉在地上。
景元将军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僵硬,他低声对姬子说:“我现在相信,这位瓦尔特先生…可能真的不需要我们帮忙了。”
星期日喃喃自语:“这…幸好匹诺康尼时,瓦尔特先生手下留情…”
悲悼伶人们更是骚动不已,他们觉得,这位瓦尔特先生不仅是个乐子人,他指挥的战斗方式,根本就是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抽象派艺术”!
悲悼伶人的领导决定危机解除后,一定要把列车组赶跑。
而所以鹅,在完成一次漂亮的肘击后,优雅地落回瓦尔特·杨身边,昂起头,仿佛在说:“基本操作。”
瓦尔特·杨扶了扶眼镜,凝视着对面明显开始怀疑人生的焚风,沉声道:“是时候了!所以鹅,发动绝招——‘所以鹅出手了’!”
所以鹅闻言,立即以一段优雅的芭蕾舞姿起手,随后开始高速旋转。
它的一侧翅膀诡异地弯曲,翅尖的关节闪烁着寒光,如同一柄蓄势待发的战锤,锁定焚风,带着旋转的力道猛撞过去!
然而,就在那决定性的一刻,玄学的概率生效了——而且是坏的那一面。
绝招判定,失败!
预想中的雷霆一击并未出现,所以鹅的肘击软绵绵地蹭过焚风的腹部,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它自己反而因为招式失败带来的巨大硬直,晕头转向地停在了焚风面前。
焚风愣了一瞬,随即暴怒。“找死!”他舍弃了能量攻击,直接抡起拳头,裹挟着巨力,结结实实地砸在所以鹅身上。
“砰!砰!砰!”
所以鹅被打得羽毛乱飞,毫无还手之力,像个破沙包一样被揍得东倒西歪。
“所以鹅!”瓦尔特·杨见状,立刻冲上前想要支援。
可焚风随手一挥,一记重拳后发先至,狠狠砸在老杨的眼眶上,将他整个人打得倒飞出去,摔在地上,一边眼眶瞬间变得乌青。
“杨叔!”
“瓦尔特先生!”
地面上的景元、星穹列车组众人开始使用各自最强的招数支援所以鹅。
只是焚风一边抵挡一边继续殴打所以鹅。
实力差距悬殊,难以立刻介入这种级别的贴身战斗。
就在这片混乱中,浑身羽毛凌乱、显得狼狈不堪的所以鹅,用颤抖的双腿,艰难地、一点点地重新站了起来。
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紧接着,不知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