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重灾区,已经被挤得水泄不通。
“让一让!让一让!重伤员优先!”白露拖着她的尾巴,在人堆里艰难穿梭,小脸上满是怒火和烦躁,嘴里骂骂咧咧:“疯了!都疯了!一个个仗着咱们仙舟人恢复力强,就乱抠眼珠子玩?!本小姐的尾巴都要被踩扁了!知不知道这很痛的!而且根本没必要啊!”
她一边吼着,一边用云吟法术帮一个刚刚把自己眼球掏出来、现在又后悔了的工人紧急处理。
一旁的灵砂,平日里温和的脸上此刻笼罩着一层可怕的黑气。
她动作机械地调配着安神醒目的药方,速度快得出现残影,但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排队等候的病患们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到底是哪个天杀的弄出这种精神污染来祸害仙舟!这比应付十场丰饶民入侵还要折磨人!
神策府内,景元揉着发胀的额角,感觉比连续下了三天三夜的棋还要疲惫。
他看着实时汇报上来的、因为自残眼部而激增的医疗求助案例,深深叹了口气。
“驭空,”他对着身旁同样面色凝重的天舶司司舵下令,“立刻以最快速度发布全罗浮通告:无论接下来在直播里看到任何……任何‘辣眼睛’的事情,所有罗浮子民,一律不许自挖双目!”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带着一种无奈又坚决的意味:“告诉他们,仗着我们仙舟人体质特殊,能够恢复到基因层面的表达状态,就如此不爱惜身体,胡乱给丹鼎司增添不必要的工作负担,成何体统!”
驭空领命,立刻将将军的指令传达下去。很快,罗浮各处的广播和玉兆通知都响起了严肃的公告,核心思想非常明确:挺住!不许抠眼睛!这是命令!
这边的动静实在太大,奥赫玛的黄金裔们感知到异常,纷纷赶来。
第一个赶到的是绝世好猫赛飞儿。她身手矫健地在房顶间跳跃穿梭,目光锐利地扫视前方。当她看清那个站在废墟中央、穿着粉裙子的身影时,动作猛地一顿。
“嗯?”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用力揉了揉眼睛,再定睛一看——粉裙子还在,甚至还优雅地转了个圈。
“哎哟我——!”赛飞儿惊得脚下一滑,直接从房顶上栽了下来,啪叽一声摔在地上。她也顾不上疼,爬起来指着那边,话都说不利索了:“那、那个……那是啥玩意儿?!”
紧接着,掌管浪漫的半神阿格莱雅也抵达了现场。当她看到那个将“浪漫”扭曲到如此境地的粉色身影时,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僵在原地。她感觉自己的神格、自己的审美、自己坚守了无数岁月的“浪漫”之道,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浪漫古士也注意到了她,立刻用那甜得发腻的腔调打招呼:“哦呀~这不是我们美丽的浪漫之星阿格莱雅吗?真是命运的相会~不知我能否有幸,与你深入地探讨一下……关于‘浪漫’的真谛呢??”
阿格莱雅的身上瞬间冒出了肉眼可见的黑色气焰,她的眼神变得无比危险,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一副要冲上去和这个玷污“浪漫”之名的东西同归于尽的架势。
要知道,这一轮回在黑塔的帮助下,所有人都承载着三千多万个轮回的记忆。那个所有人恨之入骨的来古士,突然变成这样,谁看了不疯?
幸好万敌反应快,一把死死拉住她:“冷静!阿格莱雅!千万冷静!这个脏东西……他不简单!别冲动!”
就在这时,缇宝、缇安、缇宁三姐妹也赶到了。
万敌一看到她们,脸色大变,也顾不上拉阿格莱雅了,一个箭步冲过去,张开手试图挡住她们的视线,声音都急得变调了:
“三位!快闭眼!小孩子不能看这种脏东西!看了眼睛会烂掉的!”
缇安不服气地叉腰:“小敌!你说谁是小孩子呢!”
缇宝则赶紧伸手去捂缇安的眼睛,小脸上满是担忧:“缇安快别看了!晚上会做噩梦的!”
缇宁感受着共享视野里那团难以名状的粉色,深深叹了口气:“唉……我此刻是多么希望,我们的视觉没有共享啊……”
那刻夏迈着沉稳的步伐到来。
他只看了一眼战场中央的浪漫古士,眉头就紧紧皱起,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嫌弃和鄙夷。
他双手抱胸,嘲讽的话语如同连珠炮般射出:
“呵,我当是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原来是个连审美都彻底崩坏的残次品。”
“你这身打扮,是刚从哪个垃圾堆的染色缸里爬出来吗?”
“把你和‘浪漫’联系在一起,简直是对这个词最大程度的侮辱。”
“建议你找个镜子好好照照,或者直接回炉重造,别再出来污染环境了。”
浪漫古士:“呵呵,亲爱的阿那刻萨格拉斯先生,您的有趣哪怕过去三千万个轮回还是一直没变。”
那刻夏:“我的天,为什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东西叫对我的全名。”
一旁的三月七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小声对丹恒说:“哇……他骂得好厉害,但是……好过瘾啊!”
阿格莱雅此刻看着那刻夏,居然有几分亲切。
就在场面一片混乱之际,又有两位黄金裔赶到了。
医生风瑾提着她的医药箱,急匆匆地跑来,脸上写满了担忧:“发生什么事了?有人受伤了吗?让我看看……”
她关切的话语还没说完,目光就落在了那个粉色的身影上。
风瑾瞬间僵住,那双总是充满善意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她的大脑似乎在努力处理眼前这超乎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