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着.他沒有带在手腕上.而是把玩了下.闻了闻味道.顺手就揣进了兜里.
薛郎余光看到了.但沒吱声.将剩余手串发完.确认都带上了之后.微笑着说道:“好了.爷爷们请.”
老人们一半來过.一半沒來过.包括魏老也沒有來过这里.闻言.跟着薛郎走向了松林的尽头.绕过古朴的四合院.走进了伪装网下的一排排的平房区域.
一到平房区域.崔老和何老都顿了下.跟着站住了脚步.
來过这里的剩余六人.包括金万恒也都站住了脚.看向前面的平房.
薛郎知道他们看出來了.也沒吱声.站住脚.等待着.
崔老看了看周围.回头看了眼何老.金万恒.又看了眼薛郎.转回头.目光扫视了众人一圈.这才回过头笑道:“乖孙子.胆子不小啊.”
薛郎微微躬身.微笑着说道:“崔爷爷.朗朗乾坤.平安盛世.胆子也就大了点.”
崔老沒有再说.问道.“行了.一会再研究.先去看看你说的东西.可别糊弄我们老头子.”
薛郎闻言看了眼左伯阳.随即前面接着虚引.领着众位老人径直走向窑厂的方向.
左伯阳微微颔首.上前一步.靠近了跟在老人身后的金腾.亦步亦趋.
后面.则是那些跟随.
队伍.虽然不是排列整齐.但也算错落有致的一大队.慢慢的都进入到了平房前面的城市地砖铺的平整地面里.
就在金腾迈进城市地砖区域里的一刻.他突然顿住.迟疑了下.离开队伍.径直走向旁边.
左伯阳上前一步拉住他的胳膊说道:“金大哥.带上手串.”
嗯.
金腾被人突然抓住胳膊.刚要反应.闻言猛地顿住.脸现惊容.环顾了下四周.快速掏出手串带上.随之眼睛瞬间瞪大.看了眼颔首后退的左伯阳.看了眼已经走出去一大截的老人.满眼的不可思议.急走两步.跟上了队伍.
这一刻.他懂了.这里.真的不是沒有防备.恐怕薛郎说的还是简单了.就算自己带队强攻这里.怕是也沒啥好果子吃.
小小的插曲并沒有耽误大家的脚步.也沒引起注意.大家溜达着.很快就走到了窑厂的位置.
这里.包括何老都沒有來过.看到大片的松林都诧异了下.但沒有人问.
可当一行人來到一个四合独院门前.看到牌子上写着五窑之首.后周柴窑时.都愣了下.
柴窑.
所有人都狐疑的相互看了眼.
之前.一路走來.他们看到了一个个四合院上写着的牌子.对于上面写着的窑的名字.來的人.不知道的少.多少都听说过一些.尤其汝、官、哥、钧、定五大窑.那是知道瓷器的都听说过一些.
可这个怎么就成了五窑之首.
但不是所有人都疑惑.专业的比如何老等人就沒有这个疑惑.知道柴窑才是五窑之一.只因为沒有完整的器型.才后添加了定窑.
薛郎也沒解释.微笑着伸手让到:“诸位爷爷请进.”
何老崔老等人相互看了眼.都沒有询问.跟着就进了大门.
一进去.彩钢棚下一个窑口正在通风降温.显然准备开窑了.
所有人都是來看柴窑瓷器的.看到这一幕.都疑惑的看了眼薛郎.不知道他这是唱的哪一出.
薛郎看了眼窑前站立的六个人.回过头來说道:“时间刚刚好.这会温度已经彻底降下來了.各位爷爷.不要有疑惑.先看看这个.”
说着.将手里攥着的一块瓶盖大的瓷片递给了何老.
何老接过一看.这不是昨晚看过的瓷片吗.于是.直接递给了崔老.
大家都沒有问.依次的接过.细细的看了看.递给下一人.
一圈转下來.薛郎收起瓷片说道:“这是在明朝期间找到的柴窑瓷片.可惜沒有完整的器型.”说着.回手指了下窑前站立的六人说道:“他们.整理研究.在几代师傅就开始.研究了二百余年.想恢复消失的柴窑瓷器.今天.他们在实验了数次后.终于达到了跟瓷片上的颜色.跟记载中的形象一致的瓷器后.烧制的第一窑定型柴窑.”
烧制.
所有人都震惊了.
虽然有猜测.但真的烧制出來.这还是笑话.国家也投入研究.私人也在研究.根据记载.争论不休中.研究的方向都不一致.但却沒有一个成功的.
何老震惊之余.知道薛郎不会拿一帮老头子开涮.于是.开口说道:“别科普了.这里的人不懂的少.看到东西才是真.”
薛郎见所有人都盯着自己.遂笑了笑.回身大手一挥下令道:“开窑.”
“是.”
六个人激动的神情毫不掩饰.就算岁数大的五十几岁了.也是一声大吼.利索的开始了操作.
所有人都站在那里盯着窑口.想知道薛郎这次到底是不是会演砸了.要是拿出的瓷器不怎么样.那.他可是要遭罪的.
随着用布帘遮挡的.已经降温完毕的窑门打开.众人在光亮里眼睛一亮.
里面.一片晶莹的光泽在灯光下闪烁.看得出.里面的成品差不了.
但所有人都沒动.站在那里.在俩人抬來几张长条桌子.铺上绒布.一个个小心的将瓷器从半人多高的窑内搬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