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存在’的幸存者村落和隐秘据点。”
华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战术光屏上快速计算着。任务目标包括调查异常活动和评估区域态势。
一个卫星地图上不存在的、居住着(据男孩说)包括儿童在内人口的小镇,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异常”。
这与逆熵或天启教会的活动是否有关?是某种伪装的前哨?还是与世隔绝的普通避难所?
“无论是哪种情况,”华做出了决定,声音沉稳,“这个‘小镇’都值得探查。如果它真实存在且与任务目标无关,我们需要更新地图并评估其安全状况。如果它存在且与逆熵或天启教会有关……那更是我们必须查明的核心。”
她看向奥拖:“小奥拖,我们需要你带路,去你所说的那个小镇。可以吗?”
奥拖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眼前这些武装到牙齿、但似乎暂时不会伤害他的人,又看了看北方家的方向,最终点了点头:“……可以。但是……你们能不能别吓到镇子里的人?他们……不太喜欢陌生人。”
“我们会尽量保持低调。”华承诺道,随即下达命令……
“询,继续保持高空监视和远程支援,重点扫描北方山谷区域,寻找任何可能的人工痕迹或能量遮蔽迹象。其他人,整理装备,准备徒步前进。卡罗尔,你负责看住奥拖,保持警惕但不要吓到他。辉火、琪亚娜,前方开路。卑弥呼、希儿,和我一起,注意周围环境能量变化。”
小队再次行动起来,气氛比之前更加凝重。一个名字带来的疑云尚未散去,一个地图上“不存在”的小镇又将他们引向更深沉的未知。
奥拖被卡罗尔(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尽量收敛了脾气)带着,走在队伍中间。
他一步三回头,看着这些沉默而高效的陌生人,碧蓝的眼眸深处,除了残留的害怕,似乎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更深的东西。
…………
穿过最后一片被厚重积雪压弯了枝条的针叶林,拨开垂挂的冰凌,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也让第五小队的成员们心中那份疑虑升到了顶点。
群山环抱之中,一片相对平坦的谷地铺展在眼前。
一条尚未完全封冻的溪流蜿蜒穿过,水声潺潺,显然是由高处冰山融雪汇聚而成。依着山势,数十栋、近百座原木搭建的房屋错落分布。
一部分房屋集中在较为平坦的谷底,烟囱里冒出袅袅炊烟;另一部分则巧妙地依托山腰的缓坡而建,以粗大的木桩支撑,仿佛与山体融为一体。
房屋样式古朴,带着明显的旧俄式风格,又混合了因地制宜的粗犷实用主义。
小镇规模确实不大,正如奥拖所言,大约百来户人家,静卧在苍茫雪原与墨绿山林之间,宛如被世界遗忘的孤岛。
然而,越是“正常”,越是让这些身经百战的战士们感到一丝挥之不去的违和。
“这十公里的路……可不好走。” 辉火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冰冷而警惕。
他们刚才走过的,是名副其实的“林间小路”甚至不能称之为路——需要穿越密林,攀爬覆冰的岩石,跨越冻僵的溪涧。
对于装备了装甲、经过严格体能和山地训练的他们而言,自然不算什么。
但一个看起来最多十三四岁、穿着笨重不合身衣物的小男孩,是如何独自往返这么远的距离,还能“好奇”地跑去矿场看热闹的?
“而且,什么样的人家,会放心让这么小的孩子,独自跑到十公里外的废弃矿场去?”
卑弥呼轻声补充,红发下的眼眸观察着小镇边缘几处似乎有人在活动的木屋,“即便西伯利亚民风彪悍,孩子早当家,这也有些……超出常理了。”
华没有立刻回应,她已经踏上了小镇入口处由大小不一的青石板铺就的、被积雪半掩的小径。
靴子踩在石板上的触感冰凉坚实,周遭是木柴燃烧的气味、远处隐约的狗吠、以及溪流的水声。
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那么“正常”,就像一个与世隔绝、自给自足的边陲小镇该有的样子。
但正是这份“正常”,让她内心那股异样感愈发清晰。
这是一种久经沙场、无数次从生死边缘爬回来所积累的直觉,仿佛能嗅到平静水面下潜藏的暗流。
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最近的几栋木屋——窗户擦拭得很干净,门前的雪有清扫的痕迹,晾晒着兽皮和粗布衣物。
没有看到明显的防御工事,没有异常的电子设备天线,居民(从偶尔瞥见的身影看)穿着也是普通的厚实棉服或皮袄。
“所有传感器读数正常,环境崩坏能水平处于安全阈值,无异常能量聚集或屏蔽场迹象。”
询 从后方高处的潜伏点传来报告,他找到了一个能俯瞰大部分谷地的位置,“居民活动模式符合小型聚居地特征。未发现大规模武装人员或重型装备。”
琪亚娜 好奇地张望着,这里的环境和她想象中的“任务区域”截然不同,反而有点像帕朵描述过的、逐火之蛾庇护下的一些偏远定居点,只是更加……原始一些。
她看了看走在前面的奥拖,小男孩回到熟悉的环境,似乎放松了不少,脚步也轻快起来,正指着不远处一栋靠近溪边的两层小木屋:“那就是我家!”
希儿依旧安静,但灰蓝色的眼眸深处,那层非人的宁静似乎被打破了少许,她微微偏着头,仿佛在倾听着某种常人无法感知的“声音”或“韵律”。
在奥拖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了那栋两层小木屋前。
木屋保养得不错,原木墙壁刷着澹澹的桐油,在雪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