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眼睛亮晶晶地
她该怎么办?
唯一的办法,或许就是彻底离开托托莉。
找个没人知道的地方,让这个笨蛋以为自己死了,或许就能摆脱这场无休止的追杀。可那些人真的会放过托托莉吗?
一旦自己消失,托托莉只会变成他们砧板上的肉,被用来研究,被用来当做一个诱饵。
“我该……怎么办……”温蒂的声音低得像耳语,指腹摩挲着鲸鱼挂坠的尾鳍,冰凉的金属硌得指心发疼。
少女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一个计划,一个把自己和这个托托莉的生命交给另一个人的计划!
如果当自己在公众的面前死亡的那一刻,当这个傻乎乎的少女有着庇护的那一刻,说不定……才能彻底解除
温蒂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释然,也带着难以言说的苦涩。
说来说去,还是要让她这个律者去死啊。
也好。
温蒂抬手,摸了摸眉心,那里还残留着淡金色的暖意。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鲸鱼挂坠,指尖轻轻碰了碰鲸鱼的眼睛。
只要能让那个笨蛋活下去,能让她继续在溪边玩水,继续对着极光许愿,继续笑着喊她“温蒂”……自己消失,又算得了什么呢?
托托莉抬起头,冲她笑了笑,眼睛在星光下亮晶晶的,“我看地图上说,前面有个废弃的木屋,我们今晚可以去那里落脚。”
“抱歉……小小鸟……我可能要失约了……”
………………
那一夜,阿尔卑斯山脉发生了有记录以来最强烈的地震。
方圆百里的雪山在狂暴的崩坏能中崩塌,如同神明降下的天罚。
而据幸存者说,他们在雪崩前听到了某种声音——
像是野兽的哀嚎,又像是少女的恸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