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姑娘这是要去”
“我替白公子去抓药。”
“他的伤如何了”
玉儿近走了一步,“晏姑娘当真是白公子的师父”
晏小山想了想,而后轻轻地点了点头,“白公子伤的不轻,我们庄主还从未这般生气过。”
“她生气了”
“恩,庄主轻易不发怒,她发怒时,也与常人不同,若是她知道是谁伤了白公子,定然会将他碎尸万段,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玉儿咬牙狠狠说道。
晏小山抹了抹汗,心虚道:“她知道了”
玉儿摇头,闷头道:“白公子不肯说。”
“晏姑娘,先不同你聊了,我先去抓药了。”
“你初来此地,可知药堂在何处”
玉儿抿嘴一笑,“我打听打听便可。”
晏小山点头和她作别。
玉儿离开后,她又看了一眼白玉轩的房间,而后,微叹一声。
“不知盟主为何事所愁”身后陡然响起一个声音。
晏小山吓了一跳,回过头来,是诸葛先生,她拜了一拜,“不知诸葛先生有何指教”
诸葛群笑道:“的确有事与盟主相谈。”
晏小山随诸葛群来到了另一间客房,此房不大,位置也较宁静,窗户很小,很适合谈机密。
诸葛群落座,也示意晏小山坐下,晏小山坐下时,他替她斟了一杯茶。
晏小山惶恐,怎么说她也算晚辈,怎么能好意思让老人家动手,她接过茶壶,替诸葛群倒茶。
“老朽看得出,姑娘并非江湖中人。”
“诸葛先生看得很准,我不太喜欢打打杀杀。”
“喜欢打打杀杀的人并不多,但所谓,在其位,便谋其政,既然姑娘夺得了武林盟主之位,便要尽力为武林造福。”
“若是这江湖单单指望一个人,一个武林盟主,那这江湖迟早也要亡的。”
晏小山也明白,他们这些江湖人,还有这所谓的武林大会,也只是为了选一傀儡而已。
诸葛群看了她一眼,“姑娘也是聪明人。”
“先生可否告诉我有关凤鸣教的事。”
“凤鸣教何时创教已无从可考,凤鸣教鲜少与其他门派相交,一直独行独立,因此,在武林中很少有人了解,但五年前,上一次武林大会,苍山武林大会上,点苍派掌门晁有,凭一把开山刀和娴熟的开山刀法,夺得武林盟主之位,但他未料到,在那次武林大会上,遇到了一个人,丁红英,凤鸣教教主。
凤鸣教教中功夫诡谲,无从可考,更无人可识,丁红英在擂台上打败了晁有,但她的功夫实在太诡异,当时晁有的那把开山刀,重达二十斤左右,竟被她一掌击碎,当时众人分明看见她的掌化为白骨
白骨化骨一直被视为江湖中最为阴毒的功夫,此功极其难练,若没有超乎常人的意志力,多半都会半途而废,武林中练就这种功夫的人自二十年前的钟山素琴真,还未听闻一人练得,而丁红英,不仅练了,且还练得如火纯青众人不免惊骇,但姑娘也知,武林大会自有武林大会的规矩,丁红英在擂台上胜了,当上盟主理所当然。”
“先生说上一任武林盟主是丁红英”
诸葛群点头,继续说道:“本该如此,但武林大会的第二日,丁红英就死了,被杀手韩云所杀。”
晏小山不免惊奇,“她的功夫不是很厉害”
诸葛群看她一眼,“姑娘有所不知,丁红英与韩云交手时,已身负重伤。”他顿了顿,一步步踱到窗边,望着窗外,窗外是远山,远山如画,诸葛群望着远山,他的思绪也飘得很远,“苍山山脚上有个名为芜城的小镇,镇中有座名为古芳榭的楼阁,当年,丁红英就在此受到十大高手的埋伏,身受重伤,而后才被韩云取了性命。”
“是晁有吗”晏小山觉得主谋该是晁有,一个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败在一个女人手上,的确是一件非常不光彩的事。
不光彩,她想至此,顿然想起了白玉轩,他也算是败在了她手上。
“主谋的确是晁有,晁有本是副盟主,而丁红英一死,他便上任了盟主之位。”
“副盟主”还可这样晏小山倒有几分吃惊,“此次武林大会可没有副盟主啊。”
“怎会没有”
晏小山一怔,低声道:“副盟主难道是”
“是白公子。”诸葛群抢先道:“这也是武林规矩。”
晏小山一时没有说话,诸葛群也未继续说下去,似乎过了很久,有风袭来,晏小山望着他的背影,开口道:“莫非诸葛先生也是当年十大高手之一”
山更苍茫,诸葛群看着苍茫的远山,声音低沉,“姑娘果然聪明。”
“先生,丁红英死得的确很冤。”
诸葛群未开口,凝视着远方,记忆的洪流奔腾,五年了,五年的时间已经够久了,但他永远都忘不掉那一日,那一战,还有丁红英这个女人。
隆冬,大雪,古芳榭也被大雪覆盖,远看竟有几分圣域之感,十位高手,谁也不识谁,他们各自潜伏在古芳榭的四面八方,他们都是武林高手,都是杀人的高手,杀人前,他们的心情兴奋难抑。
晁有给了他们足够多的银子,甚至将几个人安排在身边,辅助他的盟主之位。
诸葛群要的是银子,晁有提前便付了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