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只会有越来越多吃不上饭的人家。
可是若按照人口分配就不同了。
三口之家一人一亩地,那就是三亩地。
七口之家,一人一亩地就是七亩地,这样那七口之家才能吃上饭!
臣和家父觉得,这样的政策才是正常的!”
他说的皇帝有哪里不懂?
皇帝懂是懂,但是立朝历代的规都是这样的,如今突然要改,那就要从富人手中拿出土地来,动的就是天下有前人的利益。
你动一个人的利益,和动一个群体人的利益,乃至全国一半人的利益,那人家怎么会同意呢?
皇帝还是瑶头
“朕不是不支持你做这种事,此事利国利民是好事,可是唉,还是那句话,你爹娘当年都没做成,又是明明白白的女子之身,那就更难了!”
李家柒心里憋着一口气
“那就杀!不服从者杀,他们还敢不敢不听话!”
她这在御书房内大放厥词,可把一旁的齐公公给吓得心头一跳。
背后都是冷汗,腿都软了。飞快的在看一眼皇帝。
却见皇帝反倒是笑了,
“哈哈哈哈!”
不知为何,齐公公在皇帝的这笑声中听出了畅快的意味。
皇上好像没好久没有笑得这么畅快了。
他反倒有些不明白,这位长生长公主是个什么操作了?
公主这般说话,皇上怎么还笑得如此畅快,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偏爱吗?
皇帝哈哈大笑一扫心中烦郁,
“唉!朕何尝又不想做个暴君?最起码做暴君畅快呀!
不用整天听那些朝臣的唧唧歪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服从者杀了了事以敬效尤。
看谁还敢在朕面前说个‘从长计议’!
奈何呀奈何,你……”
李家柒趁机道:
“皇上,别看我身为女子,我却甘愿成为皇上手中的那把刀!
为皇上荡平天下!”
“哈哈哈哈!好,好好!曾经你爹娘也是为朕荡平天下,如今轮到你,虽是女子,最不出男人气概!”
皇帝感慨完又道:
“可是朕不能用作刀啊!朕怕到了> 到时候,你爹娘可不是要指着朕的鼻子骂?”
“不会的,皇上,爹娘与我托梦,说希望我祝皇上一臂之力。
土地改革未能成事,终是我爹娘心中遗憾。
要不这样,回头我在大殿上提一嘴,咱们大周不是还有荒地开荒一说吗?
之前是开荒三年内不收税,
如今改成开荒五年内不收税可好?
咱们先循序渐进!
五年内不收税这个提议过了之后。
咱们再土地改革的时候,将他们自己开的,原本的荒地,还是归他们自己,然后再进行划分。”
皇帝和她,此时就像两个谈论要做坏事的孩子一样。
在这些算计那些朝臣们的兴奋和雀跃。
大皇子那边的事早就被皇帝抛之脑后。
李家柒离开御书房后,皇帝顿了顿,还是对一旁的齐公公道:
“传朕的旨意,两广总督,庞大人家的嫡女,温婉甄静……
算了,你自己去拟旨吧,反正就是赐婚给大皇子,告诉他们,婚期越快越好!
也好匆匆这阵子来,大皇子府的晦气。”
齐公公应了一声便下去拟旨。
他今天当值可是心累的很。
真应了那句话,皇上不急太紧急。
他的心跟着一松一紧。
紧的时候提到嗓子眼,都快出来了。
松的时候又扑通一声落下去。
哎呀妈呀,这一天老刺激了!
背上都是一层虚汗,此时汗消了,风一吹他就一个激灵。
赶紧去好好拟旨,把个庞大人家的嫡女夸了又夸。
恨不得夸出一朵花,夸上天,让她高高兴兴的嫁给大皇子。
然后安安分分的,可别再折腾人了,他都替大皇子心累。
从这位长生长公主,回来之后大皇子府上,原本的王妃没了,上位一个又没了。
就连娃都没了,可不心累吗?
此事过后,李家柒并不再关注大皇子府的事。
只要别来招惹她,她就当不认识那位。
倒是偶尔同五皇子非聚一聚,毕竟这是自己的外甥女,小丫头的性子,还有那一身大力气,她可是喜欢的很。
另外还有一个傅敏,也是个天真烂漫的小丫头。
嗯,只要他身后不跟着那位杨馨儿,那样每次出来就能可开心了。
“表妹,你又偷偷跑出来,姨母可是说了不让你出来的!”
李家柒将傅敏拐出来逛街,傅敏,如今最崇拜的人,除了这位长生长公主,没有之一。
尤其是她在女院,一举将所有女院的女夫子全部打败,那简直就是天上仙女一般。
对上凡间的凡夫俗子,还不是信手拈来,挥手间,碾压一片。
一下就让李家柒,成了傅敏的偶像。
直跟着偶像逛街,又被这位表姐给抓包,她也很烦躁。
“表姐你还说我,你怎么不在家呆着绣花呢?还和我大哥出来逛街!
我和公主一起出来,公主好歹还是个女子呢,你都这么大了还不知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