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就给我当狗在大厅爬一圈!”
野木芽:【……】
系统恨不得抓一把瓜子来嗑:【这人是一点也不听劝啊!】
白给的三亿不要白不要。
野木芽轻叹一口气,由着他去了。
由于两人还在赶时间,最后决定了来一场迅速的“黑杰克”,也就是俗称的“二十一点”。
规则也很简单——
一副牌除去大小王后由荷官发牌,最后谁手里的牌大且不超过二十一点谁就是赢家。
荷官是个笑的温柔的女人,她向两人展示了尚未拆开包装的盒子,然后熟练的拆开包装,行云流水的洗牌后开始分发。
和纯靠运气的项目不同,二十一点是有概率可言的。
不过需要超群的记忆力和心算能力。
一个拿牌都略显生疏的生面孔和赌场老手,胜负几乎不用想。
围观这场闹剧的人在堀野田亮出可以代表一点也可以代表十一点的A时几乎就散完了。
只有几个想看别人绕圈爬的还幸灾乐祸着。
然而很快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胜者是太宰治。
“怎么可能!你一定是出老千了!”
堀野田满脸不可置信,猛地打翻了满桌的筹码,过来就准备挥拳。
然而黑发少年拦住了他。
明亮的灯光从野木芽头顶撒下,使他鸦羽般的睫毛落下了一片阴影,刚才还如松上雪的少年表情变得有些不耐烦:
“他没作弊。”
被卸了面子的愤怒已经让堀野田失去了理智,就算是对刚才看上的人态度也照旧。
拳头紧了又紧,做出了今晚第二个让他后悔许久的行动——
对着野木芽打了过来。
正坐在反跨着坐在椅子上看热闹的太宰治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紧接着。
“咔擦”,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然后就是堀野田的惨叫声。
“干嘛要惹野木君呢。”
太宰治看着被医护抬走的男人,咂了咂嘴。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就算野木芽身体差到多离谱的程度,对付一个沉迷赌博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人也简简单单。
太宰治心情不错的去把那堆筹码兑换,然后大手一挥,把两人的标间换成了最高级的套房。
“剩下的就用来买蟹肉罐头和绷带吧?”
他躺在柔软的床上细细盘算着,下巴陷入了洁白的被单里,宛若只魇足的猫。
“有钱的话先把楼下咖啡厅的欠款还清吧。”
野木芽正在搜寻这个房间,试图找到恐怖袭击的线索。
太宰治眨了眨眼,理直气壮地选择无视这句话。
从今天在楼上匆匆离开的身影不难看出,西格玛已经认出他们了。
所以理所应当的,这个房间什么都没有找到。
但是野木芽并不想放弃,他时间有限,每分每秒都十分珍贵。
然后太宰治就看到他脱下了西装外套,将衬衫的前两个扣子解开,稍微活动了下筋骨后打开了窗户。
这里实在太高了,没有玻璃的阻挡凌厉的风瞬间就将他的黑发扬起,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
伴随着“呼呼”的声音,太宰治听到他说:
“我准备去别人的房间看看。”
栗发青年眨了眨眼,确定他是认真的。
“私闯他人房间我记得是犯法的……”
“没关系,我现在已经是港口mafia了。”野木芽一脸坦荡的把黑锅甩给了森鸥外。
太宰治对他这个行为真的是——
太赞同了!
连一开始劝少年不要加入港口mafia的初心都选择性抛弃,他竖起拇指笑的一脸阳光:
“那我在这里等你回来哦~”
少年将价值不菲的窗帘撕开绑在了自己的腰上,然后回头满脸可靠:
“要是有危险就叫我。”
这种悬浮在高空的建筑在创造之初就没有建造防盗窗。
毕竟一般人就算在窗口看一眼都觉得腿软,怎么会有胆子翻出去。
这也恰巧方便了野木芽。
[猎犬]成员本就具备撬窗技能,他一只脚踩在自己房间的窗台外,另一只则抵在旁边房间的窗户上,手指灵活的翻动,然后将窗户打开动作轻盈的跳了进去。
现在正是赌厅内最热闹的时间段,房间主人也去凑了热闹。
野木芽动作利落的开始找翻找。
有意避开了柜子等隐私空间,终于,他在地毯下发现了个显然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铁门。
撬了撬,没有丝毫松动。
他在房间找了一圈,刚发现了个勉强能用的工具正准备一探究竟时,门锁从外面嘀嘀响了起来。
“说什么有小偷进我的房间匆匆把我拉过来,”房间主人赌瘾正浓,动作粗鲁把房门大敞:
“诺,你们看清楚了!”
一切都和他离开时没有区别。
工作人员相互对视一眼,听着耳机里的吩咐笑着对房间主人说了抱歉:
“今天您兑换筹码的资金我们会打到您的卡上,当负责人请您了。”
听到这句话,房间主人才终于喜笑颜开。
但是没一会,他又忍不住懊恼怎么没多兑换些筹码,本来值得开心的事顿时就像是吃亏了一样,连赌桌上都止不住走神。
事实证明,贪心不足的人是永远不会快乐的。
——
野木芽听着屋内的动静消失,使了点力气准备折返,
然而他刚露出了点身影,一发子弹就冲着眉心高速射了过来。
他用劲一闪,却还是被子弹射穿了肩胛骨,撑着窗沿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