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国皇帝也只要求它们能够挡住苏箬人的第一波攻势至少给江都留下搬迁的时间就可以了,却也没有能把他们怎么样。
苏箬人原来是寒山雪原中的小部族,人口本来就不足,一口吞下祁国之后,就属于吃撑了的那种,却也无力向南进取,开始全力消化祁国留下的资源,因此采取了对南威慑,对内镇压的策略,而梁国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如果不是苏箬人主动后退,恐怕连不但江北已经全部丢掉,连江都也要被废弃,当时苏箬人打到江水边时,议论着要圣驾南狩的官员可是几乎占了朝中官员的三分之二啊。
就在这种特殊的政治环境下,江北六镇成了两强之间的缓冲区,这种莫明其妙的统治方式也就保留了下来。
在这里,六镇可说是已成私人军队,父死子续,只要上道奏章申报一下就可以了。最恶劣的是,由于江都对江北六镇并没有实际控制力,每年除了象征性的发点饷银外,根本就是什么都不管的,一切粮饷、兵员、器械都是六镇自筹。
发展到后来,这里,兵就是匪,匪就是兵,兵痞流氓杀人越货,公然打劫,地方驻军设卡收税,盘剥客商,六镇成了最大的土匪,可说是兵匪一家。
而且六镇本来就大多是梁国军队出身,不通治理,地方上治安相当混乱。
庄周等人的旅程自然是热闹起来。
十八个人,光是马匹就有二十来匹,还有马车数辆,这样的车队,在有心人眼中,简直是肥的流油。
鸟为食亡,人为财死,何况怎么看这支队伍大多都是女子,也不像是有着强大的武力,自然是想发横财的人汹涌而来,这个时候就轮到刘惜惜出马耀武扬威了。
虽然只是简单的练了个把月,但有系统教导的刘惜惜有怎么是一帮拿着木棍的乌合之众可比的。
除了第一次有些手忙脚乱外,到了后来,一见有人送上来练手,刘惜惜看到人数太少,就直接交给清风明月两人打发了,双手背后一副我是高手的模样,看的众人都是好笑不已。
而清风明月自然知道自己在这个团体中的地位,就是跑腿打杂的,但是两人却是毫无怨言,这打手做的不亦乐乎,以前都是靠嘴皮子功夫,什么时候想过自己也成为一代高手啊,如今有人送上门来练手,自然要充分利用才是。
庄周等人所骑都是精选的良马,虽然只是二十来匹,却是花费不下数万两,当日元武为了凑齐这些马匹,可是把整个江都的马市都给清空了,即便如此这些马较之北地的好马也是相差许多。但这些马在江南地带却是已经是最好的了,这速度自然也是极快,一日就走了几百里,两日功夫就要走出江北的地界,只等通过最后一道关卡了。
由于江北六镇对地方的有效控制不足,这些天庄周等人却是没有碰上大股的六镇兵丁,不过此刻到了边界处,却是无论如何也要交涉一番了,虽然骅国和梁国关系不怎么好,不过只要有利益的地方,就有商人,从江都北上,经由江北六镇的控制区,最后进入骅国,这竟然是一条黄金商道。
一路上来往的商人虽然不是很多,但只要有商队出现,规模就必然极大,一些北面来的商队竟然还有不少马匹做脚力,显然也是夹带的私货了,这样的马,在江北不过几十两银子,到了江南至少也要几百两,价格足足翻了十倍。
如此暴利,自然屡禁不止。
这些商队的护卫却也是很多的,像庄周等人这样大部分都是柔弱女子的队伍,可说是绝无仅有了,也难怪连一些五六人的散兵游勇都敢上来敲诈勒索,要是面对有上百人护卫的商队,那是无论如何也不敢的。
“公子,在往前二十里,过了氓砀山,就是骅国地界了。”
清风和明月两人负责开路,一路也很是威风了一把,这时清风打马扬鞭,赶回来向庄周请示行止。
“嗯?”庄周点了点头,望了清风一眼。
清风神色恭谨,“公子,这就是氓砀山地界了,前面就是有名的氓砀山十八盘,地势险要无比,这江北地界数百里,也只有这才有路通向骅国,那有六镇的税卡,骅国地界里大多都是流民,却是荒凉的很,没有多少吃的,要做什么准备,却要在这边才行。”
他不知道庄周此刻可是全副武装,烟霞丹鼎,刑天干戚,离地焰光旗,三大法器全部随身携带,要说吃的,光是烟霞丹鼎里储存的物资,就足够几百万人吃个上百年,要知道当时庄周可是洗劫了大批的国家战备仓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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