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说着进屋,并在门口脱掉了漂亮的高跟皮鞋。黄德仁和王主任见状也赶紧脱鞋,他们顾不上换拖鞋,光着脚就往里面冲。这是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面积有一百多平方米,三个房间和一个大厅都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再看看厨房、卫生间和阳台,也是没有人影。这就怪了,人都到哪里去了呢?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我家里没人,一定是你们弄错了地址,找错了地方。”妇女面带微笑的说。
黄德仁一言不发,绷着铁青色的脸,在屋里屋外地转来转去。突然,他发现北面那个屋子的西墙上挂个布帘,与屋子的装修,布置很不协调,他快步走过去,一把将布帘拉开,里面是一个木门。“这是怎么回事?”他大声问。
妇女走过来,平静地问:“怎么了?”
“这门?”
“这门怎么了?”
“为什么这儿有门?”
“为什么不能有门?”
“把门打开。”
“打不开。”
黄德仁上前拉了拉,果然门是从外面锁着的。他马上问:“门那面是谁?”
“那是我婆婆家。为了照顾老人,我们在中间开个门,这犯什么错了吗?违什么法了吗?请问市教育局的领导。”妇女理直气壮的问。
很显然,学生就是从这个后开的门出去,从另一侧的搂梯口逃离的。黄德仁用恶狠狠的目光看着这个妇女道:“今天算你们走运,学生是从这个门偷着逃脱了,但你记住,你和你丈夫如果是教师的话,我一定严肃处理。”说完,带着王主任等人离开了这个屋子。
首战失利,黄德仁的心情很不好。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妻子楚英问他吃没吃晚饭,他理也不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出香烟,一根接一根地抽起来。
楚英今年四十四岁,长得算不上漂亮也算不上不漂亮,白白胖胖的脸,白白胖胖的身子。她是中心医院妇产科的护士长,平时快言快语,是个能说会道的女人。见丈夫闷闷不乐,她开口道:“你这是怎么了?星期天不在家休息,到外面忙活了一天,回来就拉达个驴脸,谁惹着你了?”
“真他妈的倒霉,出师不利。这个教师也太可恶了。”黄德仁说完,把手中没有抽完的半截烟掐灭。
“你呀,也别太认真。教师补课挣点钱也不容易,总比那些贪官污吏强吧。有能耐,你这个纪委书记查出几个分子来,那算你有本事。”
“你懂个屁。”黄德仁骂了一句。
“好。我不懂,就你懂。饭菜都做好了,放在锅里,要吃自己去吃,我得到医院看看,有个难产的妇女今晚可能要生。”楚英说完,换好衣服,开门走了。
这一夜,黄德仁也没怎么睡,一个心思地想怎样才能打开目前这种被动的局面。第二天上班,他先向宋晓丹汇报一下昨天的事情经过,还一个劲地检讨自己太粗心大意,如果把西面的那个楼口也看起来。学生就不会偷着跑掉了。宋晓丹安慰他别上火,只要下力气,一定能抓到补课的。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黄德仁拿出烟,点着了一支,深深地吸了一口,仍然在苦思苦想。有人在外面轻轻地敲门,他没有听见。门轻轻地推开了,一个靓丽的女子走了进来,一个甜甜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黄书记,您好。”
黄德仁抬头细看,女子有三十四五岁的年纪。一张白白的脸,一双含笑的眼睛,一对深深的酒窝,一头乌黑的长发,一身高档的黑色衣裤,脚下一双黑色的高跟皮鞋,一脸的朝气和一身的香气都扑面而来。看着有些面熟却记不起她是谁了。
青年女子笑着走进了层子,甜甜地自我介绍道:“黄书记记不住我吧,我叫柳楠楠,是机关幼儿园的团委书记。我听您开会讲过话,知道您非常有水平,很崇拜您。今天到局里办事,抽空过来看看您,我不影响您的工作吧?”
“不、不,快坐快坐”。黄德仁赶紧开口。
柳楠楠一点也不陌生,她大大方方地坐到了黄德仁的对面,用一双笑眼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年轻美丽女子的出现,让黄德仁一直不快的情绪顿时一扫而光。他虽然到教育局工作两年多了,可总觉得局长尚宇峰对自己重视不够,因此工作积极性不高,也很少深入基层,局属单位他只认识班子成员,至于中层干部,确实不认识几个。特别是年轻漂亮的女子,他还没敢主动接近一个。他站起来要给柳楠楠倒水,柳楠楠一把将他的手按住,“您千万别动,喝水我自己来。”说完,先拿起黄德仁的茶杯,在饮水机前加满了水,又恭恭敬敬地放到黄德仁的面前,然后自己取了一个纸杯,接了半杯矿泉水,象征性地喝了一点点,她又重新坐到了黄德仁的面前,甜甜地开口道:“黄书记,刚才看您好像有点不高兴,遇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了吗?”
“没有没有。没有不愉快的事情。”黄德仁赶紧开口,并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真有不高兴,你这么年轻漂亮的女人一来,不高兴也全部没了。”
“是吗?那好呀。如果黄书记愿意,以后我天天来看您,天天让您高兴。”柳楠楠说话非常得体,让人听了那么舒服,那么愉悦。加上她身体散发的那种诱人的香气,确实让黄德仁心矿神怡。
监察室王主任这时急匆匆地推门进来,打破了这美好的气氛。他报告说,刚才接到群众电话举报,在安居小区又有一伙补课的,请示怎么办,是抓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