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你说,是不是因为我,你和老婆打仗了,闹着要离婚?”
“没有,我老婆早已经不吵架了。要是能离婚有多好,可是,可是她不离呀!”黄德仁说。
“那你是不是工作上出了什么事,被宋局长批评了,心里不高兴,在这喝酒解闷?”柳楠楠又问。
“没有。我工作干的那么好,宋局长表扬我还来不及呢,怎么能批评我呢?”黄德仁说着又给自己的杯里倒白酒。
“那是怎么了?你丢东西了?还是和同志吵架了,还是……,哎呀!你快说呀,都急死人了。”柳楠楠说着,一屁股坐到了黄德仁的怀里,用小手抱住了他的脖子,“你不说,我,我以后就再不理你了。”
看柳楠楠真是急了,黄德仁这才把宋晓丹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一听宋局长出事,柳楠楠也吓得脸色苍白,她哆哆嗦嗦地问:“宋局长被‘双规’,那,那你能不能也被‘双规’呢?”
黄德仁苦笑着摇摇头:“我不会被‘双规’,我没有什么事。我向你保证:我黄德仁会太平无事。”
“无事就好,无事就好。”柳楠楠说着,探出湿润的小嘴,两个人忘情的亲了起来。亲了一会,他们分开,黄德仁叹道:“虽然没事,可我的政治前程也完了,我是把宝押在了宋晓丹的身上。她不出事,我近期可以当第一副局长。她当上副市长,我就有可能当上教育局长,如今她出事,我的政治前途也就完了。”说完,黄德仁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是啊,你要是能当教育局长有多好呀!我还能跟着借好多光呢!”柳楠楠深有感触地说。
酒喝了这么多,黄德仁古典文学的水平又开始发挥了。“楠楠,你知道我国宋代著名的女词人李清照吗?”
只知道唱歌跳舞上床的柳楠楠,哪里知道什么李清照呀,她摇了摇头。“不知道。”
“李清照可是位了不起的女词人呀,她的作品我最爱读了,特别是她的声声慢,太符合我现在的心情了,我给你朗颂一下吧。”黄德仁说着站了起来,又喝了一口酒,挥舞着手臂,很有感情色彩地朗颂起来:
“寻寻觅觅,
冷冷清清,
凄凄惨惨戚戚。
乍暖还寒时节,
最难将息。
三杯两盏淡酒。
怎敌它,
晚来风急。
雁过也,
正伤心,
却是旧时相识。
满地黄花堆积,
憔悴损,
如今有谁堪摘?
守着窗儿,
独自怎生得黑,
梧桐更兼细雨,
到黄昏,
点点滴滴。
这次第,
怎一个愁字了得。”
柳楠楠不懂古典诗词,许多句子也听不明白,但黄德仁那悲伤的气氛和低沉的语调,特别是一个“愁”字了得,还是让她懂得了这是一首很愁凉的诗词。和过去他在酒桌上朗颂的那些豪迈诗句完全不同。她也感到很悲伤。她端起酒杯道:“老公,你别太伤心,只要你不出事就行。当不上局长,就当现在的纪委书记也挺好。有你在教育局,我心里就有底。请你放心,我柳楠楠永远是你的人。”说完,她和黄德仁碰杯,两个人都把杯中的酒喝干。
黄德仁喝多了,他踉踉跄跄的站起来去卫生间,一边走一边还朗诵着古典诗词:
“枯藤老树昏鸦,
小桥流水人家,
古道西风瘦马。
夕阳西下,
断肠人在天涯。”
“哇。哇。”刚走到卫生间门口,他喝进肚子里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那难闻的气味,呛得人喘不过气来……
宋晓丹被“双规”的消息很快在襄安市传开了。这仿佛是一颗刚被引爆的原子弹,产生了巨大的冲击波。刚刚被评为十大廉政标兵之首的教育局长、党委书记,刚刚被确定为市级后备干部,刚刚在全市廉政经验报告会上做了报告的宋晓丹,走下主席台就被“双规”了,这对襄安市委是最大的讽刺和挖苦。也给全市干部工作和教育工作带来了巨大的创伤。像教育局这样重要的政府部门,一天也不能没有主要领导啊。襄安市委召开紧急常委会议,根据马市长的提议,任命市政府分管教育工作的副秘书长周健为市教育局党委书记,第一副局长,主持教育局的日常工作。停止宋晓丹教育局长职务,待组织审查结束后再做处理。
周健今年四十五岁,早年曾从事过教育工作,后来调任到市政府办公室任综合科长,办公室副主任,市政府分管教育的副秘书长。他对教育工作比较熟悉,对市教育局内部的情况也比较了解。他的到任,使教育局一片混乱的景象得以迅速改变,一切工作都开始走向正常。
宋晓丹被“双规”的当天晚上,李振东来到了儿子读书的学校,在大门口,儿子李晓东见到了多日不见的爸爸,高兴地扑过来,“爸爸,爸爸,你今天怎么来了?”
“我来接你回家。”
“接我回家?回哪个家呀?”儿子瞪大了眼睛问。
“回爸爸的家。”
“妈妈呢?”
“她出门儿了。”
“怎么会呢?早上我上学出来的时候,妈妈也没有和我说呀!”
“你妈妈有个紧急的会议,突然决定出差的。这些日子你就在爸爸家吧。”李振东说。
“太好了。我想爸爸,更想我那个小妹妹。小妹妹她好吗?”
“好。她也总叨叨着想你这个哥哥。”
李振东拉着儿子回到了家。女儿萍萍见到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一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