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前妻了。
“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委屈?你很不幸?”李振东突然发问。
“你说呢?”宋晓丹反问。
“我说你不应当委屈,不应当有不幸的感觉。”
“为什么?”
“因为你已经很幸运了。”
“是吗?我怎么没有感觉到呢!”
“那是因为你还没有跳出你自己设立的怪圈。”
“我没有什么‘怪’圈。我只是想不明白,凭什么给我的职务一撸到底?开除我的党籍?我是黑社会成员吗?我有什么违法犯罪的事实吗?不错,我是和钱庄有男女关系,可钱庄是我的男朋友啊,我离婚多年,他妻子也死了多年,我们是男女朋友有什么错吗?钱庄有罪,他是黑社会成员,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呢?他的罪由他顶着,与我宋晓丹无关,为什么要这么严重地处分我?我由一名教师,经过这么多年艰苦的努力,当上了市教育局长,而且,而且已经是市级后备干部了,我,我容易吗?啊?!”宋晓丹终于把埋藏在内心深处的话冲着李振东都说了出来。
李振东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的话。
“说实话,我心里一直想不通。可这话,我,我又没法跟组织上讲。处分已经做完了,改变也是不可能的。我,我难道不委屈吗?”说到这里,宋晓丹再也忍不住了,眼泪一串串地从眼里流了出来。李振东拿过一条毛巾,递给了她。宋晓丹接过来,擦着眼上的泪。“这话,我,我也只能是冲你一个人说说。我知道不管怎么说,你是我儿子的爸爸,也是,也是我目前唯一可以信赖的朋友。”
“谢谢你还这么信任我。”李振东说。“你说的这些我都能理解。但宋晓丹,我要问你一句话,你要实事求是的回答我,不能有半点假话,在你当一高中校长的后期和当市教育局长的时候,你做的每一件事,是不是都出于公心?”
“这……”
“立党为公,是对领导干部最根本的要求。仔细想一下你所做的一切,做到这一点了吗?”李振东一脸严肃,声音严厉地问。
“这……”宋晓丹无法回答。这话像一把刀子,深深地刺到了她心灵的病处。
“还有,你和钱庄是男女朋友,这无可厚非,但你和钱庄交往的过程中,有没有一种政治意图,你要他,或他主动要帮助你达到一种政治上的目的?”
“这……”李振东又是一句刺心窝子的问话,让宋晓丹无法回答。
“晓丹啊,说句心里话,有些太尖刻的话我都不好说了。咱真要是出于公心,老老实实地干工作,老老实实地交朋友,不带有任何政治色彩和政治野心,你能有今天的下场吗?当然,你要不借用某种力量,说白了,也就是钱庄的力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