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气说:“我没怎么。用不着你来关心。你快走吧!”
宋晓丹摇着头,“我不能走,我来上课是学校的安排。你是学生干部,应当和学校保持一致呀!”
“不,我首先要保护的是同学们的利益。我们不会让一个分子来给我们讲课,我们怕你给我们教坏了。”刘琳琳一只手抱着头,挥舞着另一只手,声音不大,但语气很坚决地说。
“谁说我是分子?”宋晓丹气得大声地反问。
“你不是分子,为什么被‘双规’了那么长时间?为什么从教育局长一下子变成了一个教师?”刘琳琳尽量大声地发问。问完,脸上又是一阵十分痛苦的表情,汗水已经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这……”宋晓丹真不知道怎么回答是好了。她尽量平静自己的心情,“这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同学们,请相信我,如果我是分子,组织上能让我站在这个讲台上给你们讲课吗?”
“我们不管那么多,就是不让你来给我们讲课。对不对同学们?”刘琳琳顽强地克服着头上的痛苦,挥舞着一只手,声音不大地说。
“对。”
“对。”
全班同学又一起大叫起来,教室里乱成一片。看来,这课是上不下去了。宋晓丹拿起讲桌上的课本和教案,又大声问了一句:“你们是真不欢迎我来上课吗?”
“是,不欢迎!”
“你快走吧!”
又有几个学生在大喊。
“对不起,那我就只好走了。”宋晓丹低声说了一句,拿着课本离开了教室。就在她迈出教室的那一瞬间,一行泪水,痛苦而又辛酸地泪水,顺着她的眼角夺眶而出,她恨不得马上找个无人的地方大哭一场。
宋晓丹一离开,教室里又是一阵欢呼。几个男同学举着大拇指,“刘琳琳,你真行,够劲!”“刘琳琳,下回,我们还选你当团支书,你真为咱们同学说话呀!”
“我……”刘琳琳的脸色更加苍白,“我,我的头太疼了,疼的要命了……”
坐在她后排的班长贺跃忙问“你怎么了,这些日子就看你脸色不好,总抱着头,是不是病了?”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头疼。越来越厉害,有两个多月了呀!”
“是不是学习太累了,还有在家伺候你有病的妈妈累的?”贺跃关心地问。
“嗯,可能吧。”
“那你可得好好休息呀,千万别累着呀。”贺跃心疼地说。
李振东走进了二年一班的教室。他本想来听听宋晓丹的第一节语文课,给她助助威、鼓鼓劲。可是早上有个紧急的事需要处理,所以没准时进教室。当把事情处理完了,来到二年一班门口时,听见里面没有讲课声,乱轰轰的一片,就推门进来了。看到讲台上空无一人,他脸上的笑容没了,大声问道:“为什么不上课呢?老师呢?”
“走了。”刘琳琳马上站起来回答。
“为什么走了?”
“我们不欢迎她。”刘琳琳说。
“啊?还有这事。”李振东的目光严肃起来,“你们为什么不欢迎她呢?”
“她是分子。”
“她是黑社会。”
几个同学又一起喊了起来。
“谁说的?”李振东的声音立即严厉起来,声音也提高了很多,“你们谁说她是分子,是黑社会,凭什么?有什么依据,拿出来让我看看。你们已经是高中生了,是成人了,我们可是法制社会。这么说人,说的这么严重,可要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不然,人家可以告你诬陷的。”李振东用手指着刚才叫喊声音最大的那个男生,“来,你站起来说说,都凭什么?”
那个男生站了起来,“我,我听别人都这么说。”
“听别人说不行呀。现在是你说,我要问你。刚才你们是不是对宋老师也这么说了?”李振东问。
“是。我们是说了。”男生点头。
“既然敢说,又当着老师的面说,那你一定要拿出证据了,你说吧,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宋老师是分子,是黑社会?说吧。”李振东大声地问。
“这……这我可说不清。”男生低着头小声地说。
“说不清你们就不能乱说。这话是可以乱说的吗?而且是当着老师的面。”李振东火了,冲着同学们吼着,同学们都没有见到李振东冲他们发过这么大的火,那样子是很吓人的。
“李老师,这事是我挑头做的。”刘琳琳开口了,“我们可能不知道她是不是分子,是不是黑社会。但有一点我们知道,前一阵子她是不是被‘双规’了?她过去是教育局长,现在当了一个普通的教师,她是不是犯了错误?”刘琳琳的声音虽然不大,但问的是很尖锐。
“你问的很好,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宋老师是被‘双规’过,也是从教育局长的岗位上下来,现在成了一名普通教师。一句话,她是犯了错误,但这个错误是她过去工作上的错误,不影响她现在当教师呀,她当教师是组织上的决定。你们凭什么不欢迎呢?”李振东大声地问。
“我们不欢迎犯错误的老师。”刘琳琳脸上很痛苦地接了一句。
“这话可不对呀。同学们,我想告诉你们一个最基本的道理,是人就要犯错误,不犯错误的人还没有。你们在座的哪个同学能保证一生就不犯错误?包括不犯大错误?”
同学们被李振东问得哑口无言,教室里一阵寂静。刘琳琳想了一下又说道:“我们不希望有犯错误的老师,我们希望像您这样优秀的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