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一下,这是谁的病人,怎么让他混到我的病区来了。太不负责任了,一定要严肃处理。”
“三位医生,我看你们应该首先报案,因为这个人不是这里的病人,而是一个通缉犯。”我把鲁大有的手枪亮出来,递了过去:“他以前的确是一个警察,这是他的佩枪。”
我本来以为,医生看到了手枪,一定会很害怕,会很严肃的处理这件事情。可是我错了,我犯了和鲁大有一样的错误。我现在的身份是一个疯子,医生会以对待一疯子的方法来对待我的言行。
张医生看到我手中的枪,脸上立刻显出愤怒的神情,一把抢过去,一边指向韩娟,一边责备道:“你这个家属怎么搞的,没有看探视守则吗?这里除了吃的和软包装饮料之外,连玻璃瓶子都不让带进来,你怎么还给他送来一把仿真手枪呢?”
我吓出了一身冷汗,这个医生太鲁莽了,手枪的子弹已经上膛,万一他扣动板机,后果不堪设想。在第一时间,我飞身跳过去,一掌向医生的手腕拍去。
然而我的动作快,却没有韩娟的快,韩娟在枪口向她那一侧转动的那一刹那,右脚已经抬了起来。同时左手伸出,抓住医生的手腕向上一举。
“唉吆……砰……哗啦。”一连串的声音传来。
医生的裤裆实实在在的被韩娟的皮鞋踢中,连声惨叫着摔倒在地上,连带着撞倒了一张床和一个茶几。与此同时,一颗子弹呼啸而出,把房顶的吊灯击得粉粹。
第六十四章跳大神的乔秀姑
十几分钟之后,于姗姗来迟的警察终于赶到了,那个医生兀自躺在地上捂着裤裆直哼哼。
韩娟这一次下手实在是太狠了,估计这个医生不就此被废了男性功能,最起码也要三个月不能近女色。不过这也怪不得韩娟,任何人在面对死亡威胁的时候,反映都和平时不一样。韩娟踹了医生一脚,总比被医生糊里糊涂的打一枪好得多。
我们给赶来的几个警察送了一份大礼,他们惊喜地发现,在几个闹事的疯子中间竟然有一个通缉犯。虽然鲁大有此刻已经真的是发疯了,他面对警察和医生的时候只会傻呵呵的笑,嘴里不断地念叨大金牙的故事,但是他依然被警察粗暴的戴上手铐带走了。
虽然疯子杀人不用负责任,但是发疯之前犯下的罪恶依然会受到相应的惩罚的。
作为擒获杀人犯的英雄人物,我和韩娟被请到警察局去做了一份笔录。在收到一箩筐口头表扬之后,我们被允许离开警察局回家。临走的时候,我把韩娟的那张报纸交给办案的警察,告诉他们护城河沉尸案很可能在某家洗头房找到线索。鲁大有虽然疯了,等待他的将会是法律的严惩,但是却不能让洗头房的老板逍遥法外。
做了一天一夜的疯子,当我再次站在繁华的大街上,看着如织的人流,我突然发觉我以前从来没有注意到过的一个现象,这些正常的,平和的人是,那样可爱。
“你觉得鲁大有是真的疯了吗?”这是离开警察局之后,韩娟问我的第一句话。
“怎么,有点可怜他?”我笑道:“不管是真疯还是假疯,他都要为自己犯下的罪恶承担责任。”
因为担心张静宜,我打算首先到张静宜开的公司去走一趟。我问韩娟去不去,韩娟却摇摇头,径直离开了。
有的时候,我实在是不理解韩娟和张静宜。两个女孩子在一起的时候有说有笑,亲密的就如同亲姐妹一般,可是当我单独和她们其中一个在一起的时候,却很少能就另外一个人产生话题。这一点韩娟最明显,一旦我在她面前提起张静宜,她会立刻不说话,甚至转身就走。对于习惯了韩娟像男人一样干练的我,突然看到她变得很女人,我还真的有些不适应。而如果我在张静宜面前提起韩娟的话,张静宜则会立刻打断我的话,抢着说一些其它的事情。
当我来到宜峰互助消费公司所在的那个楼层的时候,我发现公司里的胡佳正在电梯外面探头探脑。胡佳看到我,立刻跑过来:“姐夫,张总在办公室里面等着你呢,还有三个客人。”
我觉得很奇怪,我离开疯人院并没有通知张静宜,她怎么知道我要来。“什么样的客人?”
“一个男的,两个女的,好像是陕西人,说话总是‘俺俺’的。”
我立刻猜出来了,那个男人一定是我的同行江浩,而那两个女人一定是姜满银的妻子和女儿。他们办完了事情,本应该早就来看我的,却拖到现在。
果然,我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江浩的声音:“大嫂,俺可不是吓唬你,林哥表面上虽然是个正人君子,可是背地里的花花肠子可多了。就拿去年春天,他到西安去办事,专门让俺带他……”
我一推门走了进去:“耗子,你给我闭嘴。”江浩今年二十三岁,比我小一岁,因为他善于跟踪,圈里的人都习惯上称呼他耗子。
江浩看到我,立刻跳了起来,给了我一个熊抱:“疯子出院了,快给俺们看看你的出院证明,治好了没有。”
越过江浩的肩膀,我看到坐在张静宜身边的两个女人很拘谨的站了起来。我一眼就看出,这是两个来自偏远农村的女人。年纪大的那个女人大约四十来岁,身高一米六左右,很胖,背还有点驼。中年妇女有一对小眼睛,目光很浑浊,不过她的鼻子和嘴巴倒是很大,棱角分明,线条硬朗,一看就是一个十分干练的女人。
在中年妇女身边,是一个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