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以前的那份文档?”我大失所望。
“那是不可能的。如果是删除了旧文档,然后又伪造了一份新文档,我可以找到原来的文档。然而这份文当是在旧文档的基础上修改之后再存盘,产生的新文档,过去的文档已经被覆盖了。”萧童解释道:“不过,我还是能为你提供一些信息。第一,文档被删除的时间是前天晚上十一点四十八分三十二秒,在这之前一分钟,这份文当曾经被打印过一次。第二,这个人显然不是一个电脑高手,因为他不懂得使用文档粉碎功能。”
前天晚上十一点多钟?这个时间实在是耐人寻味。
我十分清楚地记得,前天晚上我入睡的时候是十点半,而那个时候张静宜正在聊天,她根本没有时间来删除文档。不是张静宜,难道是吴非?可是吴非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他和这件事情有什么关联?
另外,在昨天晚上之前,我并没有打算要对这件事情进行调查。那么,文档被删除是为什么?删除文档的那个人是为了防备被谁看到呢?
我第一天的调查工作就在这里卡壳了。因为当时参与探险活动的那一百多个人是临时拼凑起来了,大家互相都不认识,本公司两个参与活动的人胡佳失踪了,而张静宜却是被调查的对象。找不到那些人,我的调查就不能继续。
晚上的时候,韩娟和江浩分别来了电话。
韩娟告诉我,她已经抵达了张家谷,住在一户陈姓的村民家中。据这个村民介绍说,在五一的时候他曾经担任过探险队的向导。韩娟决定,明天天一亮,就和这个陈姓村民一起进入大峡谷看看。
而江浩在电话中明显带着一种愤怒的情绪。江浩告诉我,整整一天,张静宜都在医院里陪着胡汉,对胡汉的照顾可谓无微不至,比一个妻子照顾丈夫还要细心。据江浩说。胡汉的伤势很严重,不但浑身上下有大面积软组织挫伤,而且有一只睾丸及竟然被我踩爆了,最保守的估计,他住院的时间也在三十天以上。
江浩为了报复胡汉,竟然伙同豆浆一起,冒充医生和护士,给胡汉吃了一粒豆浆母亲配置的神秘药物。此刻,胡汉正在床上刺痒难忍,呼爹叫娘呢。
晚上十点多钟的时候,张静宜才回来,见到我之后也没有说话,就直接走到自己的卧室里面,打开电脑开始聊天。因为心存芥蒂,我也懒得理她,也会回到自己的卧室里面。百无聊赖之民们经常光顾的一个论坛。
我之所以来到这里,是打算发一个帖子,寻找一下五一参加过那次探险活动的人。那些人大多数是追求时尚的小青年,他们当的。然而我的帖子发出去很久,反映却寥寥无几,仅有的几个回复,大多数是询问大峡谷在哪里,什么时候再组织一次这样的活动之类的话。
第二天一大早,我又去了宜峰互助消费公司。今天我调查的重点放在了经理吴非的身上。可是我很快就排除了吴非删除文档的可能。因为在大前天晚上,吴非不但没有在公司里,他甚至也不在本市。
四个掌握进入公司资料库密码的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据,都没有作案的时间,那么,那个删除文档的人究竟是谁呢?
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我发现小杨的表情有些不对头,似乎有话要对我说。
我问道:“小杨,你想说什么?”
“董事长。”小杨犹豫再三,终于鼓起勇气说到:“如果你只是想找到几个参加过那次活动的人,我想我可以帮你找到。”
我心中一喜:“是谁?”
小杨说道:“你可以去警察局问一问。当初在调查胡佳失踪案的时候,警察局曾经来过人,也曾经找过当时参与过活动的几个人做笔录。”
“这一点我早想到了。”我摇摇头:“我和警察局有些过节,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打算去求他们。”我说的过节,就是因为姜大炮的案子导致曹长江自杀那件事情。
“还有一个地方也许能够找到一些线索。”小杨又说道:“当初公司之所以会想到去大峡谷探险旅游,点子并不是我们自己想出来的,而是一个叫做远足社的组织。是他们发现了那个大峡谷和蝙蝠洞,也是他们提出要组织一拨人到那里去上看到他们的帖子之后,就主动和他们联系,想要和他们合作。后来,远足社因为资金的问题中途退出了,活动就由我们公司单方面组织。不过我想,远足社中的人也许会有参加的。”
这的确是一个很有用的信络上检索。很快,我就找到了这个远足社的论坛。
所谓的远足社,其实是一个学生社团,是由几个喜欢旅游的学生自发组织起来的。远足社成立已经四五年了,其中最重要的一次活动是去年组织了十一个人去云南的玉龙雪山探险。虽然这十一个人当中没有一个人能够成功登顶,但是对于学生社团来说,也足可以当作一个辉煌的业绩来大肆宣扬了。
我简略看了一下他们的论坛内容,发现他们正在为暑假去西藏旅游募捐。论坛的斑竹正络名字叫做流浪的骆驼。在流浪的骆驼的资料中,我找到了远足社的信箱。我以泥鳅的名字给流浪的骆驼发了一封电子邮件,声称我打算资助他们一万块钱路费,希望他们尽快与我联系。
离开宜峰互助消费公司,我给韩娟和江浩分别打了电话。韩娟告诉我,她目前已经和向导走到距离蝙蝠洞口大约一公里的地方,再过半个小时就会进入蝙蝠洞,整个过程预计需要四个小时。因为进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