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一个没有真实身体得我?
被这些想法困扰着,我的心很乱。
晚上七点五十,我再次来到迎宾楼。昨天晚上两个影子曾经放下恨话。让他们新招收的五个小弟今晚八点来这里见他们,并且说这是给他们的最后机会。我来到这里一来是看看两个影子究竟想做什么,二来准备一旦影子们有危险,我这个义务保镖就出手相助。
迎宾楼里面乱哄哄地,吃饭的人要排场队才能等到座位。我在大厅和二楼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两个影子,那五个马老六的手下也没有来。这样的结局早在我的意料之中,马家六户在这一带已经纵横了好多年。怎么可能让自己的五个手下以这种丢脸的方式转投他人门下呢?五个小马仔也不是傻子,他们也不可能敢冒生命危险,置马家六虎的脸面不顾,来赴影子地约会的。
可是五个马仔没有来,那两个影子不可能不来啊。从他们这几天的表现上来看,他们两个绝非胆小怕事之辈,他们说话向来言出必践。昨天晚上影子们把事情做的那样绝,今天又出尔反尔。的确有些耐人寻味。莫非,真的像他们自己所说的那样,他们组建影子帮唯一的目地就是因为好玩?
我一直等到八点半,两个影子依然没有来赴约,于是我准备离开。可是当我转身下楼的时候。我的眼角余光偶尔扫向大厅的一角,我突然发现有两个人影很熟悉。我立刻飘过去看,果然,这两个人曾经参加过昨天晚上二楼的合和酒。是属于马家五虎地人。
奇怪,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莫非是偶然来吃饭的?他们的桌子上只有一壶清茶和一个果盘,两个人一言不发,只是无精打采的喝茶,眼睛偶尔还会向大门口张望一番。我心中一凛,莫非这是马家安排地打手,他们想要伏击两个影子?
有了这个想法。我就开始在一楼大厅内开始搜寻。很快,我又找到了三个熟悉的身影,他们全部都是马家的人。无独有偶,他们也并不是来吃饭的,桌子上只摆放着一壶茶,或者一扎啤酒之类的东西。我继续搜索,很快我又找到了几个形迹可疑的人。这些人我虽然没有看到过,但是他们的一举一动绝对不像是来吃饭的。
有了这些发现。我转而开始观察饭店外面。这一看。果然也找到一些形迹可疑地人。马路对面有四个,饭店左右两侧各有三个。另外。在一辆汽车上我发现了马老五。我飘到马老五的汽车旁边,顺着车窗玻璃往里看,立刻惊出一身冷汗。
马老五斜靠在汽车后座上,车窗玻璃摇下来四分之一,透过这一道缝隙,我竟然发现在马老武大腿上横放着一杆双筒猎枪!
刚才我观察了一番,在这一带马家人至少埋伏了二十个打手。可是我一点也不担心,因为我知道两个影子的身手不凡,对付这些人应该绰绰有余。然而现在居然出现了猎枪,我就不得不重新估量当前的局势了。
两个影子借用的是我和韩娟的身体,我们都是血肉之躯,很难抵挡子弹的轰击。而我现在虽然是一个透明人,但是我拥有完整的身体,我并不能主动穿越障碍物。另外卓正大厦里地红外射线可以令我感觉到灼痛,因此我现在地身体也并非不能被损坏的。如果马老五真地感动用猎枪,的确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看来马家的人的确是被激怒了,他们下决心要废掉两个影子。
不过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半个多小时之后,两个影子并没有来赴约。马老五等人不到,打了一个电话,草草收兵了。
我担心两个影子的安危,立刻飞回自己的家。当我从窗户飞进客厅一看,我再次惊呆了——两个影子在喝酒,而且已经喝了几十瓶。
客厅里一片狼藉,地板上横七竖八的摆放着二十多个啤酒瓶,两个影子一个躺在沙发上,一个坐在地板上,全部目光呆滞,韩娟的影子脸上还有点点泪痕。我实在没有想到,两个影子竟然会醉酒,而且还会哭。这几天来他们都一直是乐呵呵,对这个世界所有事物感觉到新奇,他们面对马家六虎威胁的时候,能够保持镇定自若,并且谈笑风生。他们是坚强的,甚至有点天不怕地不怕。
究竟是因为什么,竟然让两个坚强若斯的影子一下子颓废到这种地步?
两个影子不断的唉声叹气,偶尔会拿起酒瓶喝上一两口,但是却一言不发。若非他们两人的目光中尚留一丝光彩的话,我怀疑他们几乎就等于进入烂醉的状态。难怪他们没有去赴约,喝成这样了是不是还记得有这个约会还不一定呢。
我在客厅上空足足等候了半个多小时,韩娟的影子才扔掉一个空酒瓶,拿起另外一瓶啤酒一边开盖子,一边自言自语道:“为什么,他们为什么把我们制造出来,为什么让我们拥有喜怒哀乐,为什么让我们拥有欲望,为什么让我们知道了这个世界的美好,却又要让我们重归那个寂寞,冰冷,孤独的囊里面去。”
我不知道韩娟的影子说的这个“囊”是一个什么字,我仅仅是依靠她的发音来作出判断的。从韩娟影子说话的意思上判断,这个所谓的“囊”一定是一个名词,而且是和“这个世界”相对应的另外一个世界,是两个影子曾经居住过的那个“寂寞,孤独,冰冷”的世界。我感到很奇怪,韩娟的影子明明说的就是那个镜子后面的平行空间,她怎么称呼那个世界为“囊”呢?“囊”究竟是一种什么事物,它为什么另两个影子感觉到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