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除了那个孩子应该还有别的东西存在。
扶着花枝嫂子又回到了大厅,手不知觉的碰到了她手腕上的伤口,哪知道她像是触电似的刷的一下跳开,那速度快的我都有点反应没反应过来,而花枝嫂子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手按着伤口,一双眼睛戒备的望着我。
“婶子咋了。”我不明白的问着。
花枝嫂子皱了下眉头会,说着,“没啥,你们还是回去吧!花枝的事情就麻烦各位了。”
“我......”
“那好打扰了,我们走吧!”
我一句话还没说出来就被五奶奶一把捂住嘴巴,前一句说给花枝嫂子听,后一句是对着我和大壮说的,然后拉着我和大壮离开了小楼。
“五奶奶为啥不让我问清楚。”村头的大树下,五奶奶才放开我的嘴巴,一松开我,我就忍不住发问,“那花枝嫂子一看就是有事情瞒着我们,我们不问清楚怎么让花枝回来。”
“人家已经下了逐客令了。”
“她下我就听呀!”
“那你想怎样?硬是赖在人家屋里。”
五奶奶很平静的和我交谈,对上我的火爆脾气我瞬间被说得哑口无言。
是呀!那咋说都是人家家里,我不能硬生生赖在人家家里不走呀!可是这花枝咋办,难道就让她一直躺在河山里吗?
“谢谢,这件事情不用麻烦你们了。”
一阵风吹过,花枝的声音吹到了我的耳朵里面,也不知道咋了,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虽然花枝温柔的说不用麻烦我们,但我总觉得她在生气,生气我们没有把她带回家去。
下午我和大壮跟着五奶奶在村里打听花枝的消息,可村里人就像是核对好了似的,只要一提到花枝的名字,村民们就一致的摇头,说花枝是一个好姑娘,要不是因为哥哥娶媳妇需要钱,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下场,可当我们在提起花枝嫂子的时候,大家也是配合的一副不想说的样子,最后还是一个小商店里的老板娘八卦了一段。
当时我们口渴在村头小商店里买了一瓶水,那老板娘看我们不是本村人就哈拉了几句,一听说我们在打听花枝的事情,也是一脸的惋惜。
“这位姐姐,那花枝到底是咋回事呀!”
我抱着一瓶娃哈哈,对着一个三十几岁的老板娘叫着姐姐,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乖巧的样子让老板娘喜欢,到真的让我们打听出了一些内幕。
老板娘说,前些年这花家还是茅草屋,当时花家大哥花树和村尾的花枝嫂子好,原本都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花枝嫂子这娘家却要花枝家拿出一万块钱的彩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