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表姐!
刀子嘴,豆腐心,实际上她是最关心李青生的一个人。
李青生看了眼几人,问道:“你们……怎么躲到这里来了?中介公司那边……”
“别提了。”
当时,他们从魅舞酒吧一路挖掘盗洞,进入了皇家一号地下行宫的暗室,弄走了一袋袋的钱和光盘,就驾驶着面包车往回走。
李青生下车了。
他们一路回到了中介公司。
干得漂亮!
本来,王胜利和老疤是想着弄点酒菜,好好喝一杯的。
谁想到陈瞎子坐在那儿神神叨叨的,嘴里念念有词,说是……掐指一算,他们会有一场大劫,中介公司那儿煞气冲天,非常不安全,劝他们赶紧躲到命馆来。
怕那些?
王胜利和老疤、王冲刚干完那么大票买卖,正热血沸腾呢,根本就不在乎。
不过,袁娟还是说小心点儿总是没有错,就和王冲一袋一袋往过搬钱。
结果……
等到快要搬完的时候,有几个蒙面人冲了进来,二话不说,抡刀就砍。
幸好他们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玩儿命冲杀了出去,跑了一圈儿才躲藏到了命馆中。至于手机关机?不是他们关机,而是命馆的位置太过于偏僻,没有信号。
李青生点点头:“你们没事就好。”
王胜利问道:“你怎么样?袁公平和于沧海、袁仁杰等人呢?”
“他们都被抓捕归案了。”
李青生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哈哈!
在场的这些人都暗暗松了口气。
压在心头这么多天的巨石,似乎终于被搬开了。
袁公平、于沧海这些曾经高高在上、视他们如蝼蚁的巨头,如今都成了阶下囚!而他们,不仅活了下来,还参与并见证了这一切。
痛快!
真他娘的痛快!
这回,他们终于可以挺直腰杆,想干什么,干点儿什么了。
老疤咧嘴笑道:“现在,咱们网吧都已经弄好了,好好干起来。”
“怕是没那么简单。”
“怎么了?”
李青生又把接到匿名电话的事儿说了一下,就在刚才,于曼丽的别墅和车子都被炸毁了,他们险些就葬身火海。
这就是一场猫鼠游戏。
对方说了,任何李青生身边的人都会有危险,什么时候玩儿死他,什么时候算。
说白了……
对方没有立即把李青生给弄死,那就是不想让他死的那么简单了,要让他深陷入巨大的恐惧和绝望中,再狠狠地折磨死他。
什么?
王冲怒道:“对方是什么人?”
“不知道,不过跟驼爷肯定脱不掉干系。”
“驼爷?”
王胜利和老疤、陈瞎子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驼爷!
他在南江市深深扎根了几十年,连市长袁公平和南江首富于沧海,都是他手底下的人,可想而知他有多么可怕了。
现在,他在警方的追捕下逃掉了,暗中一样掌控着南江市的一切。
一个在明,一个在暗,这根本就没法儿比。
这还不算……
王胜利沉声道:“驼爷跟省城佛爷是拜把子兄弟,过命的交情,他一旦逃到省城,就更是石沉大海,休想将他给翻出来了。”
佛爷?
江南地区……不,可以说整个长江以南,最具权势、最深不可测的枭雄,无人能出其左右!
跟他们斗?
他们几个在人家眼中,恐怕连小卡拉米都算不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和憋闷的气息,让人都快要透不过气来了。
沉默持续了许久。
李青生问道:“利哥,你走南闯北,见识广,能不能跟我们说一说,国内这些盘踞一方的地方势力?都有哪些山头?”
那可就多了。
西北王肯定要算一个。
当初,王胜利和王冲在西北一带干没本钱的买卖,没想到挖到了西北王的祖坟上。从西北一路逃到南江市,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偶遇陈瞎子。陈瞎子给他们算了一卦,说他们的机缘和贵人就在南江市,他们才会在这儿落脚。
不知道这个贵人是不是李青生,反正……他们是跟李青生绑成一根绳,好像更危险了。
除了西北王,江南地区的佛爷,那是公认的南边第一把交椅。东北有东北王,盘踞关外,势力根深蒂固。西南边陲,则是狼王的天下,那地方山高林密,民风彪悍,狼王在那里的威望极高。
这几个人都是雄踞一方、跺跺脚地面都要颤三颤的大枭级别,手底下能人无数,产业遍布黑白灰,关系网更是通天。
李青生问道:“那佛爷,他跟其他的几个枭雄有没有什么仇怨呢?”
“当然有了,他跟狼王的仇怨最深。”
“狼王?”
“对!”
西南一地太过于偏远,但资源丰富,走私通道也多。狼王有个儿子,绰号贪狼,年轻气盛,野心勃勃,一直不甘心偏安西南,总想着北上发展,拓展势力。
这样自然就进入了佛爷的地盘。
双方为了生意、走私线路,爆发过不知道多少次冲突,流血事件层出不穷。
后来……大概是五六年前吧,听说贪狼在一次冲突中,突然暴毙,死得不明不白。狼王认定就是佛爷下的黑手,从此跟佛爷势同水火,一次一次的规模冲突就没有停过。
“哦?”
李青生眼前一亮,这倒是一个机会。
一个驱虎吞狼,或者说……借力打力的机会!
李青生紧攥了攥拳头,声音尽量平静,但还是有些发颤:“佛爷的手底下……是不是有一个叫做陈北斗的人?”
“是,那是佛爷麾下第一人,是佛爷最信任、最倚重的左膀右臂!陈北斗雄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