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心上这块石头也算是放下了。
百里醉和欧阳晴明不约而同地将那倒塌的门扶起,勉强掩着,算是给这夫妻两个私人空间了。
而门缝里,还是能看得清楚里头的一切的。
“得了得了,咱都出去吧,这屋子挤这么多人,多闷啊!”淑太后说道。
欧阳亲密和惜若他们只得从命,依依不舍退了出去,而宁亲王和太虚却还躲在一旁看着。
“师父,出来,算账!”涟俏厉声,这才是她跟玉邪过来要办的正事呢!
太虚又是也惊,却不得不低着头走出来。
好久好久没见这小徒弟了,方才看她跟宁洛站一起,似乎有点什么,是不是他先审问审问她呢?
宁亲王最后一个走,被淑太后拽着出来。
太虚还未开腔,这发现不知道怎么的,不知不觉被所有的人围在了中央。
而屋内。
玉邪早已坐在床畔,紧紧握着林若雪的手,话都说不出口。
幸好幸好,不过是一场噩梦罢了。
“你来得还真是准时。”林若雪笑了。
“做了一场美梦,梦见你替我生了孩子,就命也不要地赶来了。”玉邪认真答道。
“我就一直担心,心里慌着,想着,这玉石哪日若真碎了,我也跟着你去,就能见着了。”林若雪淡淡说道。
“真真狠心,那这孩子怎么办?”玉邪问到,心下顿时一堵,她这话,正是应了那梦。
“我也不知道……”林若雪无奈地苦笑着。
“给这小家伙取个名字吧?”玉邪说道,轻轻摇着怀里睡着的孩子,这小家伙似乎蛮懂事的,也不吵了。
“你来取。”林若雪说道。
玉邪想了良久,道“就叫梦生吧,玉梦生。”
“梦生,有什么含义吗?”林若雪问道。
“没有,就觉得好听。”玉邪答道,他想,这个秘密这辈子永远都不告诉林若雪了。
……
屋内,夫妻二人怕是有一整夜都说不完的话吧!
淑太后终究是不放心产婆,领着惜若惜爱姐妹二人亲自到火房里下厨,这坐月子可算是从今日开始了。
也顾不上这夫妻两要私语多久,还是得先顾着林若雪的身子的。
而院子里,太虚仍旧被围困在众人中,面对着皆是一脸不信任的神情。
涟俏拔起了那青铜匕首来,抵在了太虚的脖颈上,厉声,“你到底说不说实话?奴宫魔塔里究竟有什么秘密,为何当年会被魔道所遗忘?还有羲风到底是怎么了?你既然救得出林若雪,为何不阻止羲风,你知不知道要是没有宁洛挡着,我开启七重山结界的时候早就死了!”
“你放肆,匕首拿开!”太虚可是毫不客气,正伸手要拨开涟俏那匕首,却见宁洛一手搭在涟俏肩上。
这一时间,便是冷不防站了起来,惊得所有人都后退了。
“宁洛,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对我徒弟做了什么?!”太虚厉声问道。
涟俏却是将宁洛护在身后,一样的厉声,凶得同母老虎还真没有两样,道:“你少岔开话题,方才的问题若是不一一回答,带七魔七煞把龙脉的事情处理了,有的是时间缠着呢!你下半辈子就休想过得清闲!”
太虚冷哼一声,道:“羲风到底是谁杀的?”
“先回答我的问题,否则你休想知道!”涟俏说道。
而这时候,众人都退开了,就连宁洛亦是一声不吭站到一旁去了。
这件事情似乎交给涟俏就够了,其他人还真不会这么真正同太虚大吵了起来!
“事情都都跟林若雪说过了,你们想知道的自己去问到,你快告诉我是谁杀了羲风的,你们怎么出来的,血影和凌司夜又到哪里了?!”太虚亦是满腹狐疑着,这事情自然要问清楚了。
竟是这么轻易就杀了羲风,真真出乎他的意料。
虽然羲风的堕魔之印还没有完全形成,但即便是过了幻界,要杀羲风都不是那么容易的。
涟俏直起了身子,双臂插腰,眯起双眸来,有主意了。
“想什么呢,我告诉你,当徒弟不是你这么当的,师父我日日夜夜担心着你,详尽办法逼着宁洛他们去救你出来,还日日夜夜被宁亲王冷眼,我为的是谁啊!我图的是什么呀?”太虚说着说着,越发的可怜了起来,索性在一旁坐下,长吁短叹。
“你少在我面前做戏,师父,你若真想救我,不会自己去吗?那活地图可是你送的,魔塔你不是比谁都熟悉吗?”涟俏反问,心下明白师父疼她,只是,不得不用这激将法了。
“那还不是我……”太虚险些脱口而出。
“说啊,还不是什么,怎么,寻不出借口了吗?”涟俏的语气刻薄不已,气得太虚那白胡子全翘了起来。
“还不是,我进不去!”太虚终于是怒声说了出来。
“笑话,我都进得去,你怎么就进不去了!”涟俏冷冷问道。
太虚不知道说什么,一脸的烦闷,想说,却又不知道怎么说了。
“七重山结界可是你教我的!”涟俏继续说道。
“我……是我教你的,可是,我就是进不去,没你这匕首,我就是进不去!”太虚怒声,终于说了句实话了。
“什么?”涟俏惊诧不已,这是什么理由。
